他回想起了前世关于寄生虫的学说:
“或许就是那些渔民吃蠕虫作为美食,导致他们感染了寄生虫。这些寄生虫或许会对他们的脑子与精神起了影响。”
阿诺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听说,有些感染寄生虫的人会听到古怪的声音。”
“所以他们因为古怪的声音,从水手变成了变态连环色情杀手?”哈瑞嘲弄道。
阿诺没有理会哈瑞,前段时间的信息与经历穿在了一起,让他越说越连贯:
“同时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地下渔村的渔民长的古怪的原因。寄生虫或许改变了他们体内的激素水平,从而改变了他们的长相。”
哈瑞没有理会阿诺的说法,他驾车来到地下俱乐部地下停车场。
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呼吸着潮湿的空气。阿诺和哈瑞推开门。
顺着地下负一层的漫长甬道而前,脚步声空洞的回荡。
哈瑞抬手敲响了厚重的二号房门。
房门后传来慌乱的行动声。
“西里斯?”哈瑞拉了拉猎鹿帽,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重重敲了敲门,“快开门。”
吱嘎!西里斯推门而出。
他遍布血丝得双眼扫了眼门口站立的哈瑞和阿诺:
“欢迎。两位先生。”
他朝着边上走了步。阿诺和哈瑞从西里斯让开的位置进了屋子。
哈瑞忘了眼脏乱的屋内,将五张百刀纸钞与玻璃瓶一同递给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