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瑞打着了火。
噼啪落下的雨水声中,低沉乌黑的厚重云层下方。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里,一辆小车打着了前灯,顺着单薄却笔直的道路,驶向远方。
车辆停在路边。左前方是阿诺曾经来过的独栋别墅。只是这次,并不是和安娜女士同行。
煤油灯的灯光下,独栋别墅的样貌隐隐约约看不透彻,在雨幕中模糊。白色铁栅栏前站着那位驼背且地中海的车夫。
狂风拉扯着车夫手中的黑伞,将其折磨成各种样式。
因为下雨,阿诺将提拉米苏留在了车内,众人下车朝着车夫走去。
“什么情况了?老家伙,你家女主人还好么?”
车夫捏着雨伞,对抗着狂风,微微摇头:“安娜女士已经在房子里两天了。我也说不准。”
“我们能进去么?”哈瑞指了指大门。
“恐怕不行,先生。”
车夫皱纹深深:“安娜女士吩咐我,在她自己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进去。”
那就只能先等着了,等到风先生来。
等了足足快半小时了,风先生也没来。
风先生又在压榨手下的劳动力了。呵!资本家的丑陋嘴脸。
众人扫了扫,发现车夫站的位置雨水好像少一些,于是站到了车夫边上。
“你就这样在外面站了两天?”
车夫苦笑道:“没办法。女主人吩咐的。”
雨水顺着衣领而下,冰冷就刺进了骨骼。阿诺不经意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衣服。
“要来点酒么?”
哈瑞手中捏着个小酒壶,晃了晃传出水声:“正宗白兰地,可以驱寒。以前经商的时候留下来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阿诺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随着胃中的火焰扩散开,身子逐渐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