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中午时分。无法者小队的三号门紧紧的闭着。
咚咚咚!哈瑞敲响了醉汉西里斯所在的二号门。许久,无人应答。
哈瑞皱起眉头,从棕色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个小小的黑色皮夹。皮夹里放着小钳子,几根铁丝,几小瓶看不出啥东西的液体。是个开锁工具包。
哈瑞打开皮夹,从里面拉出了根铁丝,左右转了转,深入门锁。只是几下转动,门开了。
不愧是侦探么?还有这招。要不要学一学?感觉这是出门旅行的必备技艺啊。
阿诺多看了哈瑞两眼。
房门被推开。熏人眼睛的浓浓酒精味道随着门的打开扑面而来。
阿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口鼻。他的手往身上摸了摸,绝望的发现瑞克赠送的口罩落在房间中了。
西里斯躺在破旧的棕色沙发上,手边的地上摆满了空的酒瓶。那张曾经惊吓过阿诺的镜子立在房间一角。阿诺颇有些紧张的注视着那面镜子。好在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哈瑞看了看昏睡不醒的西里斯,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杯子,从边上的水龙头里接了点水,哗的浇在了西里斯的脸上。
水流进入鼻孔,西里斯咳嗽了几声,挣扎着半坐起身子。他睁着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睛,茫然而不安的左右转动头。视线从阿诺身上穿过,而后落到了哈瑞身上。他含糊不清的抓着喉咙:
“哈瑞?你怎么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带酒来了么?”
哈瑞将从富人区得到的毛球拿出,塞到西里斯的手中。而后他取出五张一百刀面值的纸钞扔到桌上,厌恶道:
“快点。用你的augur看看那只该死的猫咪在哪里?我一刻都不想在你这个臭烘烘的狗窝里待着。”
西里斯迟缓的,艰难的捂着头坐起。他一手抓着那毛球,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前,随手从桌上拿了瓶酒,熟练的将瓶盖撬开,送到嘴边。一会儿,酒就见了底。他满意的打了个酒嗝。放下酒瓶,盯着镜子,好久没有动弹。
“好了么?西里斯?”哈瑞不耐烦的问道。
西里斯尴尬的挠了挠乱糟糟的棕色头发:
“稍等一会儿。我有些迷糊,让我想想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