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多说无益,这崽子,有你苗虫血脉不假,不过你看他右臂,这是只有我苗僵血脉才能炼成的赢勾臂,啧啧啧!”
“那肯定是我的崽子走了你家的婚,桀桀桀!”
“放屁,要走也是我家崽儿走你家的婚,啧啧啧!”
……
两个加起来不知道有几千岁的家伙,就这样在这军狱里,你一句,我一句吵了七天七夜。
“算了,如此争吵下去,毫无意义,不如你我老规矩,可敢赌斗,桀桀桀?”寨老一笑眯眯的看着喀茶说到。
“有何不敢,不过这次先说好,否则这些年,你我赌斗不下数十万次,赌死了数十万囚徒,你哪次认过账,你的脸皮都比得上这落魂鼎壁了,啧啧啧?”喀茶阴阴的讥讽道。
“比过再说,你用左脚,桀桀桀!”寨老一笑眯眯的说到。
“就知道你个老小子,使坏,不过,你必输无疑,你用左手,啧啧啧!”
说罢,寨老一从蛤蟆嘴里拉过牟食之,一阵狂风暴雨的对着麒麟臂一阵急点,牟食之浑身如万蚁噬身。
“我这是万蚁臂,中者不死也残,桀桀桀!”
一盏茶后,寨老一提起牟食之,丢给了喀茶。
喀茶抓着牟食之的左腿就是一顿暴雨狂风的急戳,牟食之浑身又如冰火侵体,时冷时热。
“我这是僵尸腿,中者不残则死,啧啧啧!”
说完话,喀茶把牟食之丢到了蛤蟆上。
“战起!”寨老一、喀茶同时大喝。
牟食之左臂,左腿竟然不受控制的战作一团,左臂对着左腿就是一记飞蚁钳,左腿一阵僵直反过来,对着左臂就是一腿僵尸踢。左臂又接连打出了白蚁举、红蚁吻、青蚁探,左腿踢出了青僵腿、绵尸缠、血食劲。一时间,左臂,左腿战得不可开交。
半晌后,牟食之左臂、左腿时而如万蚁噬心,时而如冰火重天。战到天黑,牟食之左臂、左腿如身外之物,毫无知觉。
“战止,不分胜负,继续来过!”寨老一、喀茶二人同时大喝,牟食之左臂、左腿才停了下来。
休息了一夜,牟食之竟然又生活过虎,精、气、神、血饱满如初。
“看看,这就是我苗虫血脉的蛊虫大法,桀桀桀!”
“放屁,这明明是我苗僵血脉的将臣体质,啧啧啧!”
说着话,喀茶提过牟食之,直接碾碎了左腿,然后打出一系列的尸诀、僵诀。
“看我这绵尸腿,保证踢不死你!”
寨老一接过牟食之后,端详了半天,忽然在左臂上点出七个小点,一瞬间,牟食之左臂化为青蛇。
“看我这青蛇臂,保证打不废你!”
……
半年过去了,寨老一、喀茶不分胜负。
牟食之在这半年里,对虫豸决的领悟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蛇虫鼠蚁,虫豸纹蟾的看家本领,牟食之学了个全套。
在这半年里,十八尸中,僵尸、血尸、荫尸、肉尸、皮尸、玉尸、行尸、诈尸、汗尸、毛尸、走尸、醒尸、甲尸、石尸、斗尸、菜尸、绵尸和木尸。八僵中:僵神、旱魃、灵尸、金尸、银尸、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牟食之一一体会了个遍,对僵尸里的八僵十八尸,也做到了了如指掌,如臂使指。
“这都半年了,你奈我何,桀桀桀!”寨老一笑眯眯的说到。
“这都半年了,你可曾赢我分毫,啧啧啧!”喀茶阴阴的说到。
……
两人又是吵了七天七夜,同样不分胜负。
“交换!”
“怕你?”
“崽儿,你这次用左腿打的时候,记得用虫豸决,仡喀……”寨老一拉过牟食之,仔细的交代着。
“孩儿,你这次用左手打的时候,记得用尸印,尸诀,吧拿……”喀茶同样拉过牟食之,安置了一番。
说罢,寨老一控制着牟食之左腿,喀茶控制着左臂。牟食之的左臂、左腿又战了起来。
一晃眼,又是半年过去了。
牟食之对虫豸决、僵尸决印的运用不在御兽决之下。
“我家崽儿的巫力被封印了,否则绝对打死你,有本事你破了封印,我们再打过,桀桀桀!”
“我家孩儿的巫力幸好被封印了,否则早把你送上山了,有能耐,我们一起破了封印,否则你输了又不认帐,啧啧啧!”
说着,寨老一、喀茶动起了手。寨老一边念着复杂的虫豸决,打着繁琐的虫豸印,拍向了牟食之前心。
喀茶也一边嘀咕着僵尸决,打着僵尸印,拍向了牟食之后背。
两人的巫力在牟食之体内打了起来,就在两人两人巫力即将打向牟食之心脏和胃的时候,突然从牟食之眉心冲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光芒。
“啊,呀,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