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道：“想问为什么这么做？”
天使彦点头，道：“是呀，姐姐很好奇，有这种知识，凭借终焉律者的能力你自己就能压制冥河了。”
时序道：“没什么理由，硬要说的话，就是——我不高兴，看到入侵，看到弱小被欺凌，就很不开心。可是呢，我自己又很懒，不想动弹，天使一直以来都干得不错，压制冥河那么麻烦的事交给你们，我感觉很不错。”
说到这里，时序想到，别是——等神圣凯莎掌握了新的知识后，直接锤死卡尔吧……
想及此处，时序急忙伸手叫停。
道：“等等！商量个事儿，彦啊，你们天使行动的时候，顺手干掉卡尔我也没意见，但是能不能放过饕餮一码，顺便在屏蔽一下相关信息，我可不想饕餮那么快就跪了……”
天使彦若有所思，道：“这就是你上回说的深度问题吗？懂了，你打算让饕餮成为文明前进的动力？”
面对能和自己交谈的天使彦，甚至是背后的天使文明，时序也不隐瞒。
直言道：“作为刀，饕餮文明很合适。另外，我也需要饕餮的入侵，清洗一下地球的部分势力，他们的存在影响星球的一统，区区一个地球，居然有两百个国家……啧，看着就烦心。”
说到这里，时序好奇问道：“话说正义秩序，有说这样的行为不合适吗？”
天使彦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满道：“你把正义秩序当什么了？独裁吗？星球统一，文明升格，本就是正义秩序鼓励的东西，一个能为平民思考的文明，大多都是星际文明，对于这样的成长，天使乐见其成。”
“另外，天使也不喜欢动不动就插手其他星球的事物，有些东西他们自己能解决最好不过。”
对天使彦的说辞，时序表示认可。
很简单的理由，如果天使热衷插手其他星球事务的话，根本忙不过来。
要知道，天使文明目前在役天使，仅仅不到二十万人！
这么点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再说，目前的在役天使也不全是战士，基本是喜欢做什么的都有。
整个天使军团，人数加一起能有五万人就烧高香了。
示意天使彦继续说，时序现在很感兴趣。
“正义秩序厌恶的是人性的堕落和贪婪。你知道在无法离开母星前，文明可能遭遇的危机很多，星球资源枯竭、核武阴云、生化危机、陨石降临、板块漂移、地震洪水等等，都会导致核前文明彻底灭绝，但很多时候，造成文明灭绝的恰恰是文明自身的堕落和贪婪。”
“比如，军备竞赛，而且还是那种彻底失控的竞赛，比如在无力掌握的情况下，乱七八糟瞎搞的科技发明，比如，文明上层贪图享乐，民怨沸腾，甚至压制民智等等……”
“遇到这种事，天使的选择是帮助文明自己发现问题，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让天使帮忙，如果最终发现一切努力都变成无用功后，作为天使，必定明察秋毫，给予必要的审判！”
时序笑了，道：“我开始喜欢你们的正义秩序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势必受到一些基因里就写满了战争与暴力的文明的敌视。”
天使彦坐直身体，颇为骄傲道：“天使可不在乎。”
时序失笑，然后道：“你们确实不在乎……”
这时，天使彦身体微微前倾道：“可以告诉姐姐，刚刚来这里的是谁吗？”
说着，天使彦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
时序叹息，道：“烈阳星的帝蕾娜，超神学院的怜风和语琴。”
“哦！原来是那个小女孩？！”天使彦疑惑中带着好奇，问道：“作为烈阳的主神，那个小女孩在这种时候来地球做什么？”
时序想了想道：“或许是潘振觉得，地球即将爆发的战争，适合蕾娜的成长吧。另外，蕾娜自己在烈阳那种环境待久了，也许到叛逆期了也不好说。”
天使彦恍然大悟，然后嘴角带笑道：“听闻，新的太阳之光，在烈阳过的并不顺心。看样子，还真是。”
时序则道：“蕾娜很善良，她需要时间成长，或许不远的未来，已知宇宙将会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太阳神……或许……曙光女神会很适合她。”
天使彦好奇道：“你这么看好她？”
时序点头，道：“换个角度想，在烈阳那种环境下成长，内心没有太多黑暗本身就值得肯定，未来应该是不需要担心，什么时候新的太阳神一个不爽炸毁哪个星系了。”
闻言，天使彦神色微微郑重，对蕾娜正眼相待起来。
了解时序的天使彦知道，一个肆意妄为的神，可得不到时序的认可。
对天使而言，一个心态光明的太阳神，也是天使乐于见到的。
回想上一代炸毁德诺星系的太阳神，当时的天使文明为了这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很多天使差点直接兵发烈阳，后来当时的帝鸿坤自裁谢罪后，才不了了之。
其实，彦不知道，这也是时序看好天使的一个原因。
盛怒之下而不迁怒他人，有这样的天使维护已知宇宙的秩序，是一种幸运。
当时的天使没有直接毁灭烈阳，仅仅只是确定帝鸿坤死亡后便不再理会，就说明很多问题了。
相信要是换成老美那种风格，不剥掉当时的烈阳十几层皮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