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程讶异地愣住了。
这张没有署名的纸条内容让宋一程着实讶异。
他环顾一圈，只见杨惟正一脸紧张又期待地望着他。
知道了，这张纸条是杨惟传过来的。
他坐在最靠近走廊的那一排，这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是怎么曲曲折折传过来的。
宋一程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传纸条上面，知道了是谁传来的后，便把纸条放到一边，重新低下头写作业。
等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宋一程拿着纸条过去找他。
杨惟是个小胖子，平时性格也软软糯糯的，这会儿见宋一程找过来，期期艾艾地问：“宋一程，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宋一程疑惑地问：“你这又没有同桌，为什么想要换座位？”
杨惟挠了挠头，说：“我有些近视眼，坐这个地方看不清楚黑板。”
宋一程闻言，想了想，说：“这样吧，你跟我身高差不多，你跟我换，怎么样？”
“真的吗？”杨惟惊喜地看着他，说：“你人真好。”
宋一程笑笑，说：“那我现在去找廖老师说一下。”
“嗯嗯，谢谢。”
来到廖老师办公室，门半开着，里面好几个学生，廖老师桌前没人。
廖梅恰好起身打水，余光就瞥到了宋一程，动作愣住。宋一程走进去，露出笑容，说：“廖老师，我有件事找您。”
廖梅问：“什么？”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
“我跟杨惟换个座位行吗？”宋一程规规矩矩地问。
廖梅眼睛一转，问：“杨惟想换？”
宋一程惊讶地咯噔了一下，廖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他点点头，和盘托出，反正理由正当，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廖梅听了，说：“行。”
宋一程见廖梅没有为难，感激地笑说：“谢谢廖老师。”
廖梅却还有话说。
“宋一程，你这次月考退步了一点。”
“嗯。”宋一程点点头，说：“有些地方考砸了。”
廖梅的目光似乎被眼镜镜片折射得更加锐利，看得宋一程心里面紧张。
“我看了一下你各科的分数，两次综合下来，你的历史和地理都比同排名的人要落后一截。”廖梅说：“你有跟这两科的老师聊过吗？”
宋一程讷讷地摇头。
廖梅说：“明天正好有历史课和地理课，你跟两位老师好好聊下，看看到底是哪里薄弱了，必须把短板补上来。”
“好。”
从办公室出来，宋一程鼓了鼓嘴，像只金鱼在呼吸，却不想这个动作恰好被来找他的严铭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