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惟还在嚷嚷着什么，但是宋一程已经没去听了，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却没忍住心跳加速。
他知道杨惟只是在打趣，并没有别的意思，可那四个字听在他耳朵里面却显得“别有用心”，羞怯而惊喜。
第二天他们没有上课，继续“高考”模式，一直把所有试卷都答完。晚上，所有人的成绩都出来了。廖老师把成绩表拿到了班上给舒蕾，大家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东西，都凑过来看，但这张成绩表跟平时的不一样，上面的名字几乎都是一些很耳熟的名字，全是学霸。
“哇！班长，这是什么？”
“为什么别的班的人也在上面？”
舒蕾没有多解释，只说是他们跟着一起考的高考成绩，从课桌里拿出透明胶，贴到了门框边的墙壁上。
她一个个过去通知成绩出来了。
宋一程一听，立刻蹦起来去看自己考了多少分。等蹦起来后，他才后知后觉，他平时这个时候都很淡定的。
好在大家都没有注意他。
他吐了吐舌头，慢慢走过去，站在人群后面看那张成绩表。
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宋一程习惯性从上往下看，却一直往后看了二十多个名次都没有看到自己。
他在第四十多个序列的地方找到了自己。
语文：91。
数学：98。
英语：120。
理综：142。
总分：451。
严铭是最高分：512。
这一次，他们班这几个人除了严铭，几乎全军覆没，都吊在后面，前面的名次全部被重点班的学生占据。
果然，人家进度那么快，虽然在平时的考试中有些吃亏，不像他们，考试的进度一直迁就。但到了这种综合性考试中，他们的优势就发挥出来，强势屠榜。
年级前二十都被重点班的学生给占据了。
除了那个刺眼的年级第一—也是曾经的重点班学生。
“还是比不上他们啊。”杨文樟在宋一程耳边笑着说。
宋一程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他们已经把所有内容都学完了。”
杨文樟叹了一口气，说：“我打算去读文科。”
“嗯？”宋一程有些惊讶，不是惊讶杨文樟的选择，而是杨文樟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给他听。
杨文樟小声说：“其实，以前我一直把你当对手。”
宋一程看着他。
杨文樟又笑了笑，“当然，这样可能有点不自量力，但我是认真的，一直想要超过你。”
“本来想选理科的，这样的话，我还有两年的机会。不过，我决定放弃这件事了。”杨文樟冲宋一程一笑，在他一笑的瞬间，宋一程仿佛从他眼眸中看见了泪光。
杨文樟轻声说：“我发现，无论我多么努力，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所以，算了吧。我放弃了。”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抬起手，在宋一程的肩膀上拍了拍，说：“加油，超过重点班那些人！”
宋一程讶异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