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程摸了摸自己肚子，“晚上没吃饱。”
“饿了就饿了，还怪晚上没吃饱。”严铭轻笑，“不过，这个天气的肉不太卫生，不是还发生了食物中毒的事情嘛，买点蔬菜算了吧。”
“我要韭菜，鸡蛋，火腿肠，还有一个玉米，玉米我要糯的不要甜的。”
这一溜儿菜名报得跟说相声似的。
“……”严铭看了一眼宋一程，后者眼睛贼亮贼亮的，无奈地抖了抖眉，抬脚往烧烤架那边走去。
报了菜名，两个人站在边上等。
宋一程忽然看到冯北走了过来。
“冯北！”宋一程惊喜地喊。
冯北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木木的，听到喊声，激灵了一下，抬起头，在暖黄色的灯泡照耀下，看到了宋一程和严铭。
他露出熟稔的笑容，走近，问：“你们也来买烧烤？”
“嗯，我们刚下课。”宋一程好奇地往冯北身后看了看，问：“尹川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
“他在屋子里。”冯北简单说了一句，对老板说：“要两串烤馒头，一个铁板韭菜，两个烤茄子，一个烤玉米，全部打包。”
“好嘞。”
“对了，严铭，冯北就在你最想去的大学读书哦。”宋一程说。
严铭眼眸间划过一丝讶色。
“你们还没有开学吗？”宋一程好奇地问。
“我们二十号开学。”冯北说。
“哇塞，你们大学开学都这么晚吗？”宋一程羡慕地问。
冯北摇头，“有的大学开学早，有的大学开学晚。”
“这样啊。”宋一程有些期待地说：“真想去读大学啊。”
三个人买烧烤碰到，便一起等烧烤好了才一起走。
冯北跟他们在门口道了别，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尹川坐在沙发上，小五、小六跪在他两侧，一人手里托着一个果盘。
尹川眼睛都没有往他身上瞄一眼，声音淡得听不出任何语气，“怎么去了这么久？”
冯北跪下来，爬过去，把烧烤的打包盒放到他面前充当茶几的小七背脊上，说：“在楼下遇到了严铭和宋一程。”
尹川挑挑眉，“他们回来了？”
“是。”
尹川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一转，问：“藤塔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
冯北回答：“政府那边还卡着。”
尹川说：“赶紧让人把它批了，手脚这么慢！”
他蹙起了眉。
冯北听到尹川语气里的不满，肩膀一抖，应声：“是。”
“既然应求不听话，就找个人替了他。”尹川声音十分清浅，好像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你之前不是说，有个叫韩山的家伙拿了东西试图投靠我们嘛。”
冯北点头，说：“是，他之前跟现任的市长秘书宋凯竞争过，但输了。”
“输家好啊，输家才有所求，有所求，才能为我所有。”尹川终于笑了笑。
冯北偷偷瞄见了尹川嘴角那抹笑，一直紧绷着的心松了松。
“少爷，韩山的儿子韩真也在这里读书。”冯北说：“据我打听到的消息，他之前跟宋一程还发生过争执，好像就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情。”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注意着尹川的态度。
尹川突然把刚送进嘴里的一颗葡萄吐出来，酸得皱起眉，反手一耳光抽在了小五脸上。
小五才不过十五岁，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