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为了跟胡为爽赌气吧。”宋一程说。
他看向胡为爽。
胡为爽也坐在座位上，没有挪动，只不过撇了撇嘴角，一副懒得理会宋一程所说的这些东西的样子。
“我就说嘛，丰子光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gay啊。”有人说。
“那你以为gay是什么样子？”
“至少……不会像丰子光那么阳光吧？”
“哈哈，哪有你这样设定的？”
“不是吗？基本上所有的gay不都是那种比较娘的吗？”
“张国荣很娘吗？”
“哥哥只是一个特例啦！”
“那你看国外那些明星，出柜的男明星那么多，也没见几个很娘的呀！”
“……”
宋一程没参与他们关于这方面的讨论，笑了笑，背上书包往外走。
“宋一程！”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被人叫住。
是冯薇的声音。
宋一程停住脚步，回过身去。
冯薇站在两米开外看着他，因为逆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仿佛踟蹰了片刻，冯薇才开口：“你在办公室里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丰子光他……他并不是gay的事情。”冯薇说。
宋一程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承认这件事。
可面对一个喜欢着丰子光的女生，他却否认不了。
他迟疑了。
冯薇像是从他的迟疑中明白了什么一样，她失望地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宋一程于心不忍，很想帮丰子光解释两句。
但这种事情，似乎解释得越多越混乱。
最后，连解释也无从说起。
他想了想，说：“冯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想要保护他的，对吧？”
冯薇没说话。
她转身走了。
宋一程站在黑暗的楼梯间，许久没说话。
忽然，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惊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严铭。
“站在这里等我？”严铭说。
“是啊。”宋一程仰头一笑，说：“走吧，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说。”
他一路上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严铭讲了一遍，颇为自豪地总结：“我觉得我真的太厉害了，在没有提前跟丰子光沟通的前提下，配合他演了那么一出戏。”
路灯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眉目衬得仿佛星辰流转一般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