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红嘲讽地看着齐银芳，嘴角扯了扯，忽然笑了笑，但是却显得极为空洞。
她别过头，朝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
大家自动地分开，给她让路。
宋一程也让到了一边。
甄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学楼。
齐银芳依然站在原地，难堪地低着头。
“还看吗？”严铭的声音在宋一程耳边响起。
宋一程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说：“不看了，不看了，去吃饭吧。”
严铭无奈：“一程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克服掉自己这么爱看热闹的毛病啊？”
宋一程嘻嘻一笑，“与生俱来的天性，克服不了。”
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们进食堂的时候，食堂各个窗口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龙。
他们排了将近十分钟才打到菜。
周围的同学全部都在议论刚才教学楼下面发生的事情。
时不时地可以听见甄红和齐银芳两个名字。
“哇，这件事情传得好快啊。”宋一程说，“刚才围观的也没有这么多人吧。”
严铭：“因为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都是像你这么八婆的人。”
“什么八婆……”宋一程表示不满，“明明是好奇心旺盛。”
“好奇心旺盛先生，你现在先赶紧找到座位让我们坐下，我们再讨论群众效应和丑闻传播行不行？”
“……”
他们在偌大的食堂里遛了三圈也没有找到一个空座。
宋一程：“怎么今天人这么多呢？”
严铭：“是你耽误太多时间了。”
宋一程：“那你为什么不多催一下我？”
严铭：“催你你会听吗？”
宋一程嘴硬：“……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你催的我就听了呢。”
严铭扯了扯嘴角，“我自认为在你眼中，魅力一天比一天小。”
“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出的这个结论？”
“以前你都不愿意当着我的面脱袜子，你现在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抠脚。”
“哪里是抠脚！”宋一程脸红，愤愤不平，“明明是挠痒。”
严铭眼睛斜过来，强忍笑意，“有区别？”
宋一程：“……”
两个人好不容易等着一桌有人吃完起身离开，立即坐下。
“不过，你说甄红学姐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宋一程又回到刚才那件事上面。
严铭十分淡定地把眼皮掀到比正常角度高十五度的位置，这个角度让他的眼睛显得比平时要大一点。
“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真的？”
宋一程：“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他啧啧摇头，要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启兰，或者何不苦，或者是侯海，都要比严铭好。
“两耳不闻窗外事”说的就是严铭。
当然，可能把“不闻”替换成“不在乎”更加准确。
严铭说：“有这个可能性吧，按照甄红所说，既然她和谷城的恋爱只有齐银芳一个人知道，而当下甄红又跟齐银芳有利益上的竞争，这个可能性从逻辑上来判断，的确不小。”
他说得一本正经，搞得宋一程完全没有说八卦的激动感。
就好像……在听一个警官煞有其事地分析作案可能性。
他又不是推理迷，他怎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