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卉说：“我都知道了，他们应该也知道了吧。”
“那他们是什么态度？”
“还能有什么态度啊，听凭警方处置呗。”
“难道他们不担心这群人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卖出去？”宋一程可不觉得尹家那些势力一干二净，单单是培养卫琅那种近乎奴仆的保镖，似乎就已经是灰色地带的行径了，更何况，他们还自负武装。
茹卉：“他们就一些小喽啰，接触不到关键信息的。”
“那……茹卉，秦淮知道你们家真实的情况吗？”宋一程忽然想到这件事，好奇地问道。
茹卉：“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单纯的好奇嘛。”宋一程说。
茹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们家是做生意的。”
“果然。”宋一程说。
“秦淮明天想请你吃顿饭，你有时间吗？”茹卉问。
“请我吃饭？”宋一程十分讶异，“时间有是有，只不过，怎么秦淮突然要请我吃饭？”
茹卉说：“因为他的疏忽，使我们受到了惊吓，所以请我们一起吃顿饭，聊以赔罪。”
“哈哈哈哈……”宋一程大笑出声，“这与他平时冷酷的画风不符啊。”
茹卉：“好像是他顶头上司硬逼着他这么做的吧，以他的性格，即使心中愧疚，也不会表现出来……相应的，即使他心中有爱，也同样不会表现出来。”
“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宋一程问，“难道你跟他之间又出什么事了？”
茹卉说：“不是，只不过，刚才你那句话提醒我了。”
“什么话啊？”宋一程问。
茹卉说：“你问我，他知不知道我家的真实情况。如果他真知道我爸在背后做了多么多涉及灰色地带的事情，也许就不会跟我结婚了吧。”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沮丧。
宋一程：“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好了。”
“但是这样的话，我心里面会过意不去。”茹卉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我不想欺骗他。”
宋一程有点后悔之前那么问了。
他皱起眉，问：“茹卉，尹家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为什么拥有这么庞大的势力？”
茹卉：“这件事你还是自己去问尹川吧，你跟他关系不是特别好吗？”
宋一程：“当初我说，我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不想牵涉到他的事情里面去，所以不肯让他告诉我，我现在再去问，太丢脸了。”
那时候，他总觉得尹川家里面是类似《名侦探柯南》里的黑暗组织，或者是某种邪教组织，所以才能够拥有这么庞大而不可思议的势力。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他发现，事实似乎又并非如此。
毒品、人口买卖这种最薄利多销的黑色产业，他们从来不碰。
根本不像是一个非法组织。
就在他等待茹卉回答的时候，尹川的声音忽然从手机另一端响起来：“不好意思，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