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程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我以前有一个玩得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可是有一天他发现我身上有一个缺点，他根本忍受不了，他就再也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什么缺点？”严铭问。
他的眼睛很清亮，仿佛星辰在闪耀。
一瞬间，好像就有什么小东西开始怂恿他一般，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心。
宋一程身体慢慢紧绷，在严铭的眼神下，好像一只慢慢被煮熟的虾子，“我……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怎么了？”严铭见宋一程竟然紧张得眉毛都颤抖了起来。
“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严铭注视着宋一程的眼睛，里面充满着一股让宋一程信赖的坚定，“放心，我不在乎的，无论你有什么样的缺点，我都会尽量去适应的，如果真的适应不了，我告诉你，把它改掉不就好了吗？是吧？”
宋一程心的热度慢慢冷却。
他望着严铭，心里面有一句话想要说出口，又不敢说出口。
——我喜欢你，这个缺点，我怎么改也改不掉。
上菜了。三个菜接连摆上桌，严铭说：“吃吧。”
“嗯。”
宋一程低头扒饭，忽然一筷子肉片夹到他碗里，肉汁顺着饭粒流进来。
“你别只顾着低头吃饭啊。”严铭笑，“多吃菜。”
“唔。”宋一程点头，装模作样地去夹了菜。
该死的！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变得轻松的状态，再一次恢复到刚认识严铭那会儿，一举一动都因为那份不能曝光的喜欢，变得迟钝而笨拙，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