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铭就是有这个底气说这种话,他也无可反驳。
“但保送至少是稳一点的。”白瑜很清楚严铭家里的情况,他说:“当时你为了保送名额妥协,不也是为了这一点吗?”
严铭冲白瑜笑笑,他知道白瑜是真心实意在关心他。
严铭说:“我没有说一定要转班,只是如果到时候冯衍生真的跟我不对付……”
“你为什么不去跟他服个软呢?”白瑜无奈地叹口气,“我爸说了,他那种人很好对付的,送点钱,或者说几句好话,何况你还是校长亲自去招进来的。”
严铭沉默地看着白瑜。
白瑜与他对视两秒,败下阵来,举双手投降,“我说错了。”
白瑜心里面叹气——严铭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去跟任何一个人服软。
即使是在朋友之间,严铭也是一个很难开玩笑的人。
白瑜常常想,严铭是那种活在云端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比他有钱有势,可他比所有人都高高在上。
“严铭——”
“嗯?”
“你如果转班的话,是想去你那个朋友的班上吗?”
严铭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瞳孔里有微光闪烁。
“也许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