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精光从卫歌睫毛后面闪过。
“叫他下午自己来找我借。”严铭两只手抄进裤兜里,“叫你来,算什么事。”
语气里透着不屑。
卫歌身上顿时爆发出戾气。
他冷眼看严铭,“就你这种家伙,要不是何不苦一直求情,老子早就把你做了。”
严铭冷笑,“你来试试。”
双方僵持了几秒,卫歌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回到家,严楷坐在沙发上,坐姿规规矩矩的,一点都没有变,像个小学生。
“在看什么呢?”
电视机里正在放一部电视剧,不过严铭并没有看过。
严楷抬起头说:“一个战争片。”
严铭问:“外婆在厨房里吗?”
“嗯。”严楷点头。
严铭走到厨房,外婆有些佝偻的身影站在案板前面,如树皮一样已经丧失了大量水分的手握着菜刀,动作缓慢但不迟钝地把肉块切成片。
“外婆,我来吧。”
“不用,去休息吧,好不容易放假。”外婆放下菜刀,把肉片装进碗里面,撒盐、料酒、酱油、味精、油,手抓腌好。
外婆的动作很慢,跟记忆中一样,却让他感到温暖。
一起吃了午饭,严铭和严楷一起收拾碗筷,外婆去房间午睡。
严楷问:“哥哥,你下午有时间吗?”
“嗯?”严铭说,“可能会有个人来找我一下,怎么了?”
严楷用清水把碗筷冲洗干净,放进碗橱里,说:“我有一些题目不知道怎么做。”
“好。”严铭说:“走,去你房间,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