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了,认真念点书?”
何不苦苦笑了一下,说:“铭哥,我不是读书那块料,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以后呢?靠着做混混捞点外快,每次你母亲病了就穷着急?”严铭毫不客气地说:“你父亲是个混蛋,你以后也要做个混蛋?”
何不苦好像被人用钳子在心口搅动,嘴角抽搐。
他两只手成拳头捏紧,关节泛白。
“何不苦,我们是没有资格谈兴趣的人,想要保护所爱的人,很多事情,勉强着自己也要去做。”严铭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早已经装好钱的信封,“我能借给你一次,两次,但不可能借给你百次,千次。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背叛我,但我希望你跟对人,不管怎么说,你曾经是我小弟。”
何不苦接过信封,忽然就哭了。
泪水从他眼眶里流出来,他拼命用手去抹,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他没有哭。
可是,眼泪却越抹越多。
“铭哥,我……”何不苦攥紧信封,却迟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别哭了。”
严铭冷漠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温色。
何不苦努力了很久,才把眼泪克制住。
他抬起头,好半晌才说:“铭哥,卫歌他其实……其实没有你说得那么坏,他跟你……跟你一样善良。”
严铭顿时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行了,你走吧。”他皱眉。
何不苦知道严铭不爱听这句话,可是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当初他跟你争,也只是为了口气。”
“你再不走我就揍你一顿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