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不甘心地说:“真是过分,他们也未必有我们强啊,为什么不在校内先弄一个比赛,分高者上。”
“他们要拿奖,这样高考可以加分。”严铭神色坦然,没有白瑜脸上那些愤然,“我们既不是应届生,也不是准应届生,这种名额当然不会给我们。”
“……”白瑜望着严铭,“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严铭终于抬起眼睛,“因为从一开始就注定得不到,我不会为了早就注定的事情感到愤怒。”
白瑜翻了一个硕大的、从下往上的白眼。
跟白瑜说话的严铭冷静、克制、理性,完全不见温和,眉眼里的光也是锐利的。
与平时宋一程所见到的那个严铭不太一样。
“我听说启云挺有希望参加的。”过了半晌,白瑜又说,“我去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就在讨论启云。”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宋一程有些惊讶。
启云?
但很快他就想起来一件事,启兰的妈妈在市教育局工作,启云能够拿到名额也不足为奇。
“别道听途说,即使他去参加也是应该的,他物理单科第一。”严铭依然不为所动。
但宋一程注意到,严铭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介意?
宋一程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但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决定闭嘴。
这件事说出去,也没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还更会让严铭烦躁。
一起吃过饭,宋一程借口自己今天作业多,先回了教室。
他担心自己存不住话,一个没忍住就会告诉严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