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他并不知道那张纸上说的是什么。
宋一程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侯海若有所思地往那个名单上看了两眼,挑眉,看他,眼眸里情绪不明,问:“你很佩服他们?”
宋一程点头,往楼梯上走,边走边说:“他们很厉害,我当然佩服。”
“不,我是说启云。”侯海说。
“啊?”
宋一程直觉侯海想要问的似乎并不那么简单,但他一时半会儿却猜不出侯海究竟想要问什么。
他实话实说:“还行。”
“什么叫还行?”侯海腿长,两阶作一阶跨,动作十分轻松,完全不费累。
“就是,有些佩服。”说完这句话,宋一程心里面吐槽,他们这到底在说什么啊。他叹了口气,明明话从自己口中出,却反而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两个字可以用来形容:废话。
他隐隐察觉,侯海似乎不怎么待见启云。好几次提到启云,侯海的语气都不对劲。可之前他又觉得这是因为侯海喜欢启云,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矛盾不已。
班上已经慢慢进入正轨。都是从各个初中考进来的尖子生,在学习上要么勤奋,要么有天赋,廖老师并不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学习,学生们心里自有一杆称。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一些心态发生变化的学生——都是从各个初中考进来的尖子生,能来到一中,势必在初中就是佼佼者,可当尖子生汇聚一堂,总有志得意满然后滑铁卢的,很多学生就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滑铁卢中失去了对学习的信心。
这些天,常常有同学被廖梅叫到办公室去谈话。宋一程偷偷观察过,都是在入学考试的时候成绩不太好的。
不知道廖老师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但他们大部分回来后,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颇有悬梁刺股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