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文龙看来，陈启山的原则性非常强，该如何就如何，可以协商，但底线不会变。
就如同酿酒这事，如果陈启山方便他乐意多酿一些，可若是不方便，该如何还是如何。
也不是一两次合作了，认识也不是一两年，蔡文龙对陈启山非常了解，自然不会触霉头。
说到底，陈启山掌握酒水配方，这酒水只能他酿造，蔡文龙自然硬气不起来。
“沪上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蔡文龙继续说道，“公锦可是你们老陈家的长孙，我这边肯定会积极配合的。”
“对你们来说也是好事，多了货物销售的渠道。”陈启山说道，“仓库这块只是给公锦练手的，等他大学毕业就不会做。”
“明白，”蔡文龙感慨道，“你也是真是良苦用心了，我们可没这样的好叔叔。”
“正因为没有，所以我们才要去做，”陈启山一边炒菜一边说道，“为了后代不吃苦，这不正是我们奋斗的意义吗？”
“说的没错。”蔡文龙深以为然，他这么积极的到处跑，甚至还投靠卓家，不就是为了孩子们以后有个好的未来。
“除了沪上，省城那边你也要帮忙，”陈启山说道，“杨亮会成为负责人，那小子是真的白手起家，你多关照一下。”
“明白。”蔡文龙点头，“省城这边完全不用担心，除了我之外，还有卓越呢。”
省城才是真正的基本盘，比溧羊都要稳固，不比沪上鞭长莫及，就难易程度来说，杨亮就是开挂，陈公锦算是高难度。
陈启山继续炒菜，准备午餐，蔡文龙说了一下溧羊的事情，以及祁家的事情。
祁家的事情，蔡文龙一直都在关注，当八卦听的。
说起祁家的事，蔡文龙还刻意地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他才继续说了起来。
高考的恢复，对祁天阳来说是好事，他的教学能力是很出众的，加上事情已经过去，他老娘也已经出狱，事情基本没影响。
他以前的学校想要邀请他回去，当然职位肯定比不上从前，也依旧是教书而不是管理岗。
祁天阳拒绝了，因为他答应了其他学校，不在原本的城市，而是隔壁市，他的同学在那边当主任，被老同学说服的。
“祁天阳去年带着儿子和老娘搬走了，”蔡文龙唏嘘道，“就此错过了他小妹的信，他小妹在西北怀二胎难产死了。”
“死了？”陈启山没想到。
“嗯，”蔡文龙点头，“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她没有把身体养好就怀了二胎。”
陈启山微微颔首，心里的些微波澜就此消失，对祁小妹这样的结局，他没有半点意外。
村和村子是不同的，樟树村富裕，人多也团结，风气好，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郝晓丽如果不是有一手兽医的能力，她在村里也不会好过，依旧会被人盯上。
这事尹老四和他聊天的时候，有聊起过，而且其他村里很多事情，尹老四都心知肚明。
毕竟他是医生，隔三差五的要被分配去不同的村子治病。
连溧羊都如此，何况其他地方，而祁小妹从她仓促结婚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