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平淡,维持了去年的节奏。
早起锻炼,做早餐,送孩子们去上学。
上午看着嫂子们酿酒,陪着四胞胎和龙凤胎,看看书,画画,或者做点木工艺术品。
中午准备好午饭,接孩子们放学,带着他们午睡。
下午送他们去上学,去外面逛一逛,和手下们碰面,了解香江那边送来的物资情况。
随后接孩子们放学。
连续好几天,陈启山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甘之如饴。
前世过的有点不走心,莽莽撞撞的经历了结婚,生孩子,离婚,并没有体会生活滋味。
恍恍惚惚人就到了中年。
结婚像是完成任务,找一个合适自己的女人不是为了过日子,而是为了后代。
感情没有今生这么浓烈,没有这么鲜活,各方面都有差别。
关键是彩云有很强烈的感情反馈,可以真诚的沟通,相互坦白,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的想法。
她不会捉摸不透,不会让人去猜,双方家庭关系处理的很好,人也很清醒。
人漂亮,虽然彩云也有一些其他的缺点,但正在陈启山的引导下一点点地改善。
在这个过程之中,夫妻两人非常和谐,情感更进一步,契合度非常高,真正体会爱情滋味。
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陈启山想要的,他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安全,稳定,和平的生活环境。
每一个小时,他都过得很有滋味,他的心非常平静,珍惜一秒的安宁,这是前世体验不到的,前世只有焦虑,内卷,急躁和对未来的惶恐和茫然。
说起来,陈启山已经有两三年没想起前世了,今天突然有点感性,或许是因为外部环境的变化,毕竟已经是79年二月底。
17号那天,对猴子的反击就已经开始了,陈启山当天只是听着收音机,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联系陈老三,也没有联系王宏远和陈家栋,就是坐在摇椅上,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收音机,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京城这边的气氛并不紧绷,只是早上去跑步的时候,遇到的人会低声交谈,南锣鼓巷的老少爷们,会一起听消息,讨论激烈,甚至是彼其娘之。
陈启山感觉自己像是见证历史的旁观者,但偏偏身处这个时代,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者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手,怕出手改变未来引起一连串的反应,怕所知的未来如同泡沫一样一触就消失。
因为这样的原因,他连着三四天都没去关注,但他心神放空,眼神没有什么焦距,有点像是犯错误后躲避起来的小孩。
时间一晃过去两天,二十四号这天是周六,陈启山在接孩子们放学之后,没有回家。
而是开车带着他们来到南锣鼓巷的公共电话室,给招待所的牛大力打了电话。
牛家兄弟很高兴地和老爹聊天,叽叽喳喳的把上学前后的事情都给老爹汇报过去。
之后就和老娘聊了几句,随意应付了几声,就把电话给了牛嘉佳,再不给这丫头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