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陈启山的出身，以及过去二十年的生活环境和经历，确定陈启山值得信任。
但有解释不清楚的地方，需要搞清楚，尤其是山神集团的出现，确认陈启山扮演的角色。
第一建议是直接带走审讯，第二建议是从身边的人入手，第三建议是接触陈启山。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卓老看着默不作声的陈启山问。
“咱们坦诚布公地谈谈吧，”陈启山看着卓老说道，“我这人没太大的出息，只想过安稳的日子，顶多想赚点钱，把日子过好一点。”
“看出来了，和我们的结论差不多，”卓老看着他说道，“但山神集团的能耐太大了，不仅在港岛，还在海外有很大的影响力，我们需要这股力量。”
“所以？”陈启山不置可否。
“我代表组织和你谈话，”卓老说道，“你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合作，其二是被收编。”
“从始至终，只有合作一种可能，”陈启山摇头，“如果收编，海外势力就不可能存在。”
“是的，”卓老叹口气，“这也是为什么让我来和你接触的原因，山神集团涉及多方利益，没人会容忍山神集团归属我们，所以我们只能合作。”
一来，山神集团在港岛，而此时还没回归的港岛，局势非常复杂，一旦收编会引起很大的反应，收编是不可能隐瞒外面的。
二来，局势紧张，反击战正火热，山神集团发展迅猛，在海外有诸多分公司，掌握资源很多，如果收编会触碰敏感线。
最终，分析来分析去，大家才发现和山神集团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合作。
如果想要收编，那就是毁了山神集团，这对双方都不是好事，基于此才有这场会面。
“如果是合作，可以直接找陈骏亚，”陈启山淡然说道，“我不管事，直接和他接触就行了，他不会拒绝的。”
“我们会和他接触的，”卓老看着陈启山，“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否能控制山神集团，以及你有什么条件？”
“山神集团是利益共同体，我只属于发起者和设计者，但话语权不是百分之百，只有百分之三十。”陈启山说道，“背后有其他人，他们不会拒绝合作，山神集团的核心目标就是赚钱。”
“那么你有什么要求？”卓老问道，“你可以提，我们考虑通过的话，就会帮你实现。”
“大会不是要推广试点吗？”陈启山说道，“我就两个条件，其一是准许山神集团来投资建厂，买地建楼，其二是允许建立分公司，方便我安排老陈家的人，照顾一下他们。”
“只有这些？”卓老感到意外，挑眉问道，“你个人的要求呢？就没有其他的？”
“我想多买几套四合院，最好是产权清楚，地理位置好的，”陈启山说道，“其他的没有什么，我也不缺。”
“我知道了。”卓老微微颔首，“你真的很特别，也真的很克制，和你的书画一样。”
“纵然有颠覆世界的力量，我也只会用来守护家人，而不是毁灭世界。”陈启山平淡地说道，“我很享受现在的平静生活，如果能帮到祖国，我也乐意，但并不强求。”
他知道祖国终究会复兴崛起，他领略过未来的美好，讨厌战争和黑暗，只想守护自己的生活和小家，不想引发蝴蝶效应。
他本来也没想瞒着，既然现在被卓老点破，他也不吝说点真心话，至于听不听就随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