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陈启山给大伯倒茶,两人坐在摇椅上聊天。
“小六提前来过电话,所以知道你准备接爷奶去京城的事情,我们商量了半天。”
陈大树说道,“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好心,主要问题还是怕你爷奶的身体坚持不住。”
“后来呢?”陈启山问。
“是你爷奶坚持,”陈大树感慨道,“他们说时间不多了,没去京城看一眼有遗憾,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到你头上,只能说是命。”
“爷奶还是很豁达的。”陈启山说道,“其实火车很稳,又有床,可以随身照顾的。”
“小六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他还说你医术非凡,应该相信你。”陈大树点头。
“选择相信我没错,”陈启山说道,“重要的是,我们也希望获得爷奶的祝福,尤其是今年开始起码三场婚礼在京城举办,公锦的婚事还没定吧?”
“没呢,”陈大树摇头,“那小子之前还想来溧羊,被我和他爹狠狠的骂了一会,现在知道好歹了,没有再提。”
“这事我听说过,之前也有气,但现在想来,或许我们该尊重他。”陈启山说道。
“什么意思?”陈大树不解,“难道沪上还不好?就这么想让他来溧羊?这不是耽误前程嘛?还是你想让他去京城。”
“我是说,咱们得尊重他的选择,”陈启山说道,“优秀的人,去哪里都能做出一番成绩,而且他有心建设自己的家乡,也是一番好意,咱们不能阻止。”
“话是这么说,”陈大树含着香烟没点燃,“他到底不一样,他是长房长孙,该有的责任心,必须要有。”
“说起这个,我今天过来也想聊聊族产的事情。”陈启山借此机会,说了一下仓库全部整合,挂在鹏城那边的公司的事情,说的非常详细。
“我不懂这些,我只想知道,族产这部分,亏还是赚?”陈大树开口问道。
“自然是赚的,而且是大赚,”陈启山说道,“以前族产只赚溧羊这部分,但以后包括了所有的仓库,赚取的利润都有分红,别看百分之二很小,但实际上是全国范围内的利益分红。”
“那就行,”陈大树点头,“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族老们都会想明白的,大家其实都很信服你,你一说,大家都没意见。”
这是真的。
从前年开始,大家就有意向让陈启山当下一任族长了。
因为老陈家有今天,几乎都是受到陈启山的影响。
陈启山设立的两个奖,一个让老陈家所有孩子都有书读,一个让老陈家每年都有新生儿降临,大大改变了各家境况。
一份溧羊的族产,每年两次分红,直接保证老陈家没有掉队的家庭,有困难直接去借钱。
甚至还安排了不少婶子去仓库工作,那些去新厂的工人,也有陈启山早先年的安排。
可以说,是陈启山让老陈家崛起,孙黄两家到现在都只能羡慕,连跟上的脚步都迈不出去。
这两年,那些考上本科的大学生们,因为搭建了仓库,每年都有分红,他们寄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