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病症说出来，我考虑一下。”
“第一位患者早年在一场车祸中毁了容，伤了脊椎神经，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厉墨司的话音刚落，云琉璃捏着水杯的手蓦地收紧，这不是厉柏鑫的情况么？
原来他是为他大哥求医......
他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还真看不出来和厉柏鑫兄弟情深。
“那第二位患者呢？”
厉墨司眼中一抹悲痛和仇恨掠过，片刻后，才冷然道：“她精神受到刺激，变得疯疯癫癫，我希望她能恢复正常。”
云琉璃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伤感。
不过她越跟他接触，越容易暴露身份。
要知道她当初在国外帮人治病，老容易被对家盯上，好几次差点连累到双胞胎，这也是她隐姓埋名回国的原因之一。
“我需要考虑一下，不能马上给你答复。”
“这是我的名片，静待你的佳音。”厉墨司递给她一张名片，也没奢望她能一次答应。
厉墨司原本想套出鬼门圣医的号码，却被云琉璃以不方便拒绝了。
开玩笑，以厉墨司的精明程度，把号码给他，不就等于让他调查自己么？
她才没那么愚蠢。
厉墨司冷唇微微上挑，还真是个谨慎的人。
虽然他不好奇她面具下的真容，可他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出了包间门，厉墨司便吩咐林刻：“找人跟着他。”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云琉璃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引厉非凡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