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纸离婚协议书。
他猛地站了起来，抄起手边的一把黑色木椅，快步走到苏攸溟面前，不管不顾砸向他的脑袋......
“你动手吧，反正我已经做了，就想到了后果。”苏攸溟高高扬起了脑袋，俊脸泛白，却没有反抗，一副任凭他处置的无谓。
他身为苏家最得宠苏小公子，这段时间活得狼狈极了。
他也懒得躲了。
厉墨司回忆起儿时苏攸溟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表哥，手里的椅子僵在了半空中，再也没能砸下去。
他额头青筋暴起，抡起苏攸溟的衣领口，“我他妈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能把我老婆送到别人床上，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喊我一句表哥，对我的回报？”
苏攸溟的价值观仍旧不变，眼神复杂道，“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表哥，将来继承厉家，执掌姑姑留下来苏家股权，我不能让区区一个贱女人毁了你。”
厉墨司眼睛瞬间血红，如困兽般勒紧了苏攸溟的脖子。
“她不是贱女人，她是我放在心尖的女人，是你的表嫂！”
“我知道我这么做罪无可赦，那你打我一顿吧，也许你就能消消气了......”苏攸溟呼吸不均，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还是义无反顾。
厉墨司真的恨不得拿把刀捅了他，可偏偏又下不去手。
“你在骗我，我印象里的苏小公子，自诩清高绅士，哪怕再讨厌云琉璃，她毕竟是我的女人，你做不出把她送到萧钰床上这种事，这是对我的背叛。”
他仍旧怀揣着最后一丝的期待。
苏攸溟垂在腿侧的五指无意识地攥了下，随后一脸坦然，“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是问我那晚对你下迷魂露是做什么了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