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子程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已经是最近一周之内他第二次被非人类的手段所震撼，第一次来自姓空桑的那名女子，第二次就是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镜片的金丝眼镜，颇有些复古的味道。
他翘着二郎腿，一个银色的优盘被他扔起，接住。
“毕先生，这里面的证据足够你坐牢到下辈子，所以，你没得选。”眼镜男眨眨眼睛，脸上还带着高中生的稚气。
毕子程掏出手机，哭丧着脸道：“我打还不行么！”
男孩微笑点头。
毕子程找到了空桑的临时号码，拨了过去，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男孩倏然收了笑容，一只手拍在毕子程的顶门。
毕子程双眼瞬间翻白。
男孩的瞳孔中出现了浓浓的迷雾，快速聚集，又快速散去，在短短一秒钟内，这个过程重复了十几次之多。
男孩忽然张开了嘴，同一时间，毕子程也开了口。
“空桑小姐，我得到最新消息，易成没死。您最好先暂避一下风头。”
毕子程在说话的时候，背后的男孩与他的口型完全一致，似乎他和男孩玩了一场诡异的双簧，他只是在幕前的那名傀儡。
“哼！那我今晚就让他彻底变成尸体。你害怕就滚！”说完，空桑挂断了电话。
男孩松开了手，毕子程瘫倒在地，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