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当空照，母神对我笑。
秦胜和贝尔纳黛漫步在花园中，她说道：“我会吩咐‘要素黎明’的人，去为你搜集各种幻想故事。”
小说、戏剧等等，都包含在这个范畴内，南北大陆各种广为流传的幻想故事数量其实不少，更别说还有罗塞尔这个文抄公存在了。
但凡是罗塞尔的文学著作，都是传播甚广的，谁让他的身份实在是太多，太有名气了。
因此，这一件祭品并不难得到，只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收集。
“黑夜教会在这方面的效率会更高，两边一起努力，幻想故事不是问题，那么就还差窥秘人、通识者、观众三条途径的半神血液。”秦胜想了想，说道：
“窥秘人的血液用你的或者我的都可以，观众我也有办法，通识者……‘要素黎明’里面有序列4的炼金术师吗？”
通识者序列3的奥秘学者都不用问，肯定没有，毕竟贝尔纳黛之前也才序列3而已。
“有。”贝尔纳黛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我成立‘要素黎明’已经很多年了，也培养出了半神。”
罗塞尔是通识者起家，贝尔纳黛本身是窥秘人，所以“要素黎明”之中多数人都是这两条途径。
“也是，我都忘记贝贝你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秦胜说道。
在掌握扮演法，还有贝尔纳黛这位神秘女王做靠山的前提下，“要素黎明”要是连一个半神也出不了，那未免也太废物了，不如趁早解散吧。
“如果你那里没有通识者半神的话，我本来打算对蒸汽教会的大主教出手，从他身上抽几管血的。”秦胜笑着摇头。
蒸汽教会贝克兰德教堂的大主教——霍拉米克就是序列3奥秘学者，三大教会在鲁恩首都的老大都是这个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任何一家教会的总部都不在贝克兰德，这里毕竟是王室的地盘。
秦胜一开始的计划是，写一封举报信给蒸汽教会，就说有邪神眷者活动，把霍拉米克引出教堂，然后和他买一点血。
现在倒是不用这样了。
只能说，为那位蒸汽大主教感到遗憾，他错过了大赚一笔的机会。
等谈妥引诱幻想古妖的准备工作，贝尔纳黛回了自己的房间，联系“要素黎明”的人。
“亚当，在吗？”秦胜呼唤，而后道明自己喊他的意图。
“我需要观众途径半神的血液，麻烦你给我‘空想’几管，报酬和头脑漫游者的触须算在一起，以后给你。”
让亚当本人给秦胜抽几管血那不现实，人家堂堂天使之王怎么会愿意做这种事情。
但“空想”的话就没有问题了，不费什么力气，亚当脑子一转就有了，并且保证比从非凡者身上抽出来的血液还要真，幻想古妖绝对看不出破绽。
周围无声无息，亚当并没有露面，也没有回应，但秦胜知道他一定已经听见了自己的诉求。
凡有言，必被知的能力就是这么变态。
既然亚当没有站出来明确拒绝，那就是默认了会给秦胜“空想”观众途径的半神血液。
“和他交易还真方便。”秦胜满意点头。
与亚当合作，都不用做什么念诵尊名、召唤信使之类的事情，直接喊他的名字就能隔空交流了。
建议“愚者”先生好好学学，提高服务能力，端正服务态度。
举办塔罗会，可不是让你“愚者”来享福的，年轻邪神要多吃苦，金镑太多不利于奋斗。
……
第二天，又是一个周一。
红光闪耀，灰雾涌动，石柱耸立，像是巨人神殿一般的建筑散发着古老的意味。
“下午好，愚者先生……”奥班长欢快的声音响起。
上课！
这次没有新人加入，但依然有东西吸引了多数塔罗会成员的目光，那就是“愚者”右手边的桌面上，摆放着一张精致而华丽的纸牌。
黑皇帝牌。
“我们的愚者好像一个刚刚得到了好玩的玩具，就迫不及待拿出来炫耀的孩子。”秦胜暗笑。
看我，看我！
克莱恩现在心里面一定是这样想的。
不过奥黛丽他们也确实如克莱恩所愿，纷纷向亵渎之牌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愚者”舒服了。
“那张纸牌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愚者先生放在手边？是什么强大的神奇物品吗？”小丽心理活动频繁，同时用观众的能力观察其他同伴。
“倒吊人先生、太阳先生、魔术师小姐都和我一样惊讶、疑惑，世界先生完全不关注这件事情，像一个木偶一样……”
“咦，皇帝先生看了一眼就不在意了，他看起来知道那张纸牌是什么！”
“皇帝”先生是半神，他平常或许和“愚者”先生有更多的联系，“愚者”先生也更重视他……
奥黛丽有些失落。
“愚者先生，这次我有一页罗塞尔日记。”秦胜的话打断了奥黛丽他们的脑补。
“我也有两页！”奥黛丽连忙说道，阿尔杰他们则是依然没有日记上交。
“很好。”
“愚者”点头，表示赞许，心里面却十分抗拒这次的日记。
你们不要过来啊！
等秦胜和奥黛丽写下三页日记，交给“愚者”后，他只是看了第一行字，就眼前一黑。
“三月六日，妈蛋，这里的食物吃得我快便秘了！”
“……”
妈蛋的罗塞尔便秘史还在追我！
幸亏“愚者”现在已经是序列7了，“小丑”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完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肌肉与表情。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克莱恩在心中安慰自己。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罗塞尔纪念展已经结束了，“魔术师”小姐，“倒吊人”先生他们不可能再看见便秘日记，然后提交给我，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看三遍总比看五遍好啊。
奥黛丽交的两页日记没有什么价值，都是琐事，克莱恩很快就把它们放到一边，开始阅读秦胜提交的日记。
“皇帝”先生有贝尔纳黛的渠道，他提交的日记质量应该有保证。
“三月十四日，雪伦夫人真是一个尤物，让我找回了第一次时那样刺激的感觉。”
“这可能是因为她的丈夫，与她丈夫的情人就在柜子里面偷看的原因。”
克莱恩：“……”
这还是中文吗？
我真傻，真的，光猜到了“正义”小姐的日记有问题，怎么就没有想到祸不单行呢。
三张日记消散“愚者”通过“小丑”的能力挤出微笑，“你们想要得到什么报酬？”
这里人多，等散会后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了，千万别和我要钱！
奥黛丽的日记最多，于是她先开口，有些期待地说道：“愚者先生，这两页日记能让我知道那张纸牌是什么吗？”
“可以。”克莱恩松了一口气，还是“正义”小姐好啊。
“你想单独交流，还是我直接说出？”
“单独交流。”奥黛丽没有犹豫。
等从克莱恩口中得知那是记载了律师途径的黑皇帝亵渎之牌之后，奥黛丽震惊了。
“愚者先生，为什么会说亵渎之牌蕴含着神之奥秘？”奥黛丽下意识询问，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如果这个问题超出了日记的价值，您可以不回答。”
克莱恩略做思考，觉得“正义”小姐一直都非常贴心，是塔罗会第二忠诚，于是干脆利落地答道：
“黑皇帝，是序列0。”
小丽嘴巴张大，像一个小小的0一样。
她很聪明，立马就联想到了真神也是由非凡者一步步晋升而来。
这个答案让奥黛丽兴奋、颤栗。
“皇帝先生，你呢？”克莱恩又问秦胜，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近我的经济危机得到了缓解，这张日记的贡献还是积攒下来。”秦胜说道。
我“皇帝”也不是什么大恶人，这张“诺亚日记”就请“愚者”看了，算在罗塞尔头上！
漂亮！
“愚者”这下真的是如闻仙乐耳暂明，在心里狠狠地把秦胜夸了个遍。
可紧跟着，克莱恩又有些忧伤，“诺亚从我这里赚了五六百镑，经济危机缓解也很正常。”
“并且大帝的女儿最近就在贝克兰德，皇帝先生平常恐怕都不用自己花钱……”
一想到自己不止一次大出血，克莱恩心中就直叹气。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你们可以自由交流了。”“愚者”想静静，不想再说话。
“各位，因为之前我在一个非凡聚会上求购观众魔药，所以最近有疑似心理炼金会的人通过其他贵族接触我。”奥黛丽还是第一个开口。
“关于是否要加入心理炼金会，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心理炼金会，这是一个最近一两百年才出现的新兴组织，和“要素黎明”存在的时间差不多，掌握着观众途径的配方。
一开始这个组织只是普通的心理学爱好者协会，后来通过一张藏宝图得到了观众途径的天使——赫密斯留下的遗迹，渐渐转向了超凡。
现在已经拥有数位半神，以及众多1级封印物。
“心理炼金会并不属于教会定义中的邪恶组织，虽然对他们有一定的提防，但并不像极光会那样敌视。”阿尔杰这个风暴教会的人开口。
“我听说不少教会都有安排线人进入心理炼金会，以监控他们的动向与发展，确保他们没有堕落的倾向。”
“如果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么加入心理炼金会是不错的选择，起码能得到一条较稳定的、获取观众途径后续魔药配方的渠道。”
“我无法给出建议。”戴里克摇头，什么心理炼金会，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要和神弃之地的子民说那么超纲的话题。
“我也一样。”
佛尔思有些坐立不安，她也不知道心理炼金会，有些心虚的想道：“感觉我和倒吊人先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