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楚秦霄嗤笑一声,随即松开了大手,但凡他想杀了这个女人,都是小菜一碟,道:“本王暂且信一回,若是治不好本王,相信你会死得很惨!”
脖子得到解脱,葑语汐咳嗽两声,揉了揉脖子,心想: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她可是女主,竟敢这么对她?!
她定让他追妻火葬场!
本就不想对他做些什么,这个男主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
古色古香的马车内。
葑语汐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卷带,从中抽出一根银针后,道:“把衣服脱了,然后躺下来。”
“看来,你这么想看,大可不必这般煞费苦心的找借口,本王脱就是。”楚秦霄凤眼微眯,沉默了一下,这才慢吞吞的脱衣服。
这个男人,脑子里想些什么,好像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眼见楚秦霄连亵裤都要脱下,葑语汐赶忙拦住:“打住打住,不用再脱了,就脱上衣就可以了。”
“……”楚秦霄闷哼一声。
这个女人,在装矜持?有点意思!
葑语汐凑近,非常有职业道德的不去注意男人结实的腰腹和八块腹肌,轻捏着银针,在檀中穴上刺入半寸。
楚秦霄薄唇勾起了一抹冷残的弧度,浑厚的磁性声音具备着警戒:“你的方法最好有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