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敲了好一会儿,才把房间门给敲开了。
李秋婷看见她一身狼狈样,隐约想起刚才好像下了一场大雨。
“……你出去了?”
许酒把袋子递给她,“嗯。”
李秋婷接过,轻手打开袋子,“药店开门了?”
许酒没精打采应付道:“二十四小时药店,回来晚了,你吃吧。”
没动静。
许酒不解看着她,莫不是还要等着她倒水?
李秋婷微微抿唇,“……我不痛了。”
许酒:“……”
“我晚上头痛得厉害,就……偏头痛,白天没事。”
许酒盯着李秋婷,大概是缺觉,她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分辨不出李秋婷是真话还是玩笑话。
tmd还有这种病,晚上才发作,白天就好了,怕是故意耍她玩吧!
她略微不爽的语气:“那是什么病?哭得我都不敢睡。”
李秋婷大概有些愧疚,一只手抓上拿着袋子的那只手背,搓了搓,“就是神经衰弱……谢谢了。”
不是神经病就好,许酒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换上睡衣,卸了劲,躺倒在床,“我咪一会儿,准备出发的时候叫我一声。”
“早餐不吃了?”
难得李秋婷会关心人,许酒哼笑一声:“不吃了。”
一大早和许酒起冲突,武扬雷打不动的运动习惯被打破了,不到半个小时草草结束,冲了个澡到酒店餐厅吃自助早餐。
潘越杰来了,看见武扬,端着餐盘坐到他跟前。
这一顿早餐吃得费劲,武扬不走,潘越杰不敢走,他已经加了两个火腿了,武总还闲闲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