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325iM的车内,李晴儿与柳艳坐在后排,两人正轻声细语地交谈着,模样看上去亲密无间,似是在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儿。
车外,沈愈将董大力那块黑乌沙开窗料搬到后备箱中放置妥当。
石头外表看上去黑不溜秋的,毫不起眼,任谁也难以想象,其内部竟蕴含着价值数百万的翡翠?
放好石料后,沈愈又细心地整理了下因之前放置物品而略显凌乱的后备箱,确认一切妥当后,这才转身坐回到驾驶位上。
刚一上车,便听到柳艳满含感激之情的道谢声传来:“沈先生,今日之事真是多亏呀。若没有您和晴儿出手相助,我今日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并且我心里也明白,要是没有您从中斡旋,董大力肯定不会轻易免去那二十二万的欠款的。您看这样行不行呀,这二十二万就当是我欠您的,我会慢慢还给您,只希望您看在我和小晴的交情份上,别再收取利息了,好吗?”
沈愈闻言,目光轻轻落在柳艳那白皙而俏美的脸庞上,然而,他并没有如常人那般说出些安慰或是客气的话语,反倒是吐出了一句颇为伤人的话来:“我今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晴儿。
“那欠条里的二十二万,还有那块毛料,是那个董大力赔给晴儿的,所以这钱你肯定是得还的,至于利息要不要收,那还得看晴儿的意思了。”
柳艳听闻此言,下意识地抿了抿那娇艳的红唇,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轻声应道:“好的,沈先生,我明白了。”
李晴儿在一旁瞧着,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声嘟囔着说道:“启南,欠条你都已经给撕了,干嘛还非要这钱呢?再说了,我也不稀罕这点钱。”
“谁说撕了?”沈愈像变戏法一般,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牛皮纸。
他将其缓缓打开,只见上面用炭笔清晰地写着:“今欠董大力翡翠原石购买款四十二万元整。欠款人:柳正。担保人:柳艳。2010年10月3号。”
在几行字的下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写着“已还二十万元整,收款人:董大力”。
李晴儿看到已经“撕掉”的欠条此刻竟再次出现在眼前,顿时愣住了,朱唇微微张开,满脸皆是错愕的神情,“启南,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将欠条撕了呀?”
沈愈语气淡淡,“当时撕掉的是休闲中心的收费单,这张欠条我还有用处,所以就留着了。”
听了沈愈这话,柳艳瞬间花容失色,“沈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沈愈并没有直接回应柳艳的问话,而是伸手将车窗打开了些许。
车内香水味实在是过于浓郁了些。
李晴儿向来不用香水,那车内弥漫着的香水味,自然是从柳艳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款古驰限量版女士香水,仅仅30ml的容量,售价却将近三千元,可谓价格不菲。
他的前女友李惠芸平日里用的便是这款。
李惠芸家经营着金店,每年有近两百万的利润进账,李惠芸作为家中独女,用价值几千块的化妆品完全说的过去。
反观柳艳出身普通人家,就靠那份售货员的薪水维持生计,却舍得花大半个月的工资去买这样一瓶香水,由此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着实是有些爱慕虚荣。
“没别的意思,首先,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跟我毫无瓜葛,我凭什么要为他解决麻烦?我是脑子糊涂了,还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