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上辈子缺了德,这辈子竟托生在此了!”
付芳焦躁不安地发着牢骚,声音极大,引得前后左右的人都朝她们侧目。
“付芳姐,你小声点儿。”阮平津神色赧然,轻轻扯了扯付芳的衣角。
迟了,她们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在队伍左侧不远处的那株古松下面,站着四五条汉子。为首的那个人眯起细长的眼睛,认真地打量着她们。
没错,就是她们!
一九九二年秋天,在海口的一家豪华酒店的前厅。边老板望着出出进进、绰约多姿的小姐们,让笔者为他挑一个“晚间秘书”。当时,他一左一右已经搂着两个依人,鸟般娇艳的南国佳丽了。
“我不是伯乐,相马无术。”我正色道。
他呵呵怪笑,一本正经地教我:最上等的货色,是你根本没有勇气扒掉她的裤子的那种女人。如果你对她只能偷觑和仰视,那就是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