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书信千行泪,酒人愁肠,寸寸相思,寸寸灰。”歪在沙发上假寐的陈成闭着眼说。
边亚鍕笑了,笑自己的优柔、脆弱。他横下心,胡乱在信笺上猛戳乱划起来。很快,洁白的信笺上布满了杂乱的线条,像蛛网,也像姑娘头上凌乱的黑发。
“你看,我画的是什么?”他把自己的“画作”递到陈成的眼前。
陈成稍微睁了睁眼,很快又紧紧地闭上了。他说:“画得不错,颇具神韵。”
“承蒙夸奖。陈成,借你慧眼,给这幅画题个名字。”
“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
“小可愚昧,请高人点拨。”
“女人的眼睛,男人的心,纠缠在一起就是一团乱麻。
扯不清,理不顺。“
“女人也长眼睛?”
当然。女人的眼睛是专为流泪而设置的。造物主真是绝了,女人要是不会流泪,早就被男人赶尽杀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