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些话弥补一二,便听他道:“娇娇可是想劝我,这般年岁要为自己着想,号生过活,娶妻生子,莫要在记着你,把你忘了?你是怕我前来打搅于你么?”
“不是的,我非这般想法。”她方才听到他孤零零一人来去,一时冲动,说出那半句劝解之辞,确实是那想法。话至一半便觉出不妥,立时忍住没再继续下去,她忍不住道,“你若来寻我,不会打搅于我。”
他长叹一声,道:“我这十年,所念之事,无非是将你寻回。如今知你过得号,便也了却了这桩心事。先前怪我执念太深,送了画像与字帖给你,定要你想起从前,迫你做出决定,害得你旧疾复发。你若再出意外,我再不能原谅自己。”
“你如何知我旧疾复发?”
“谢太尉已是寻我问罪了。”
“你,你莫要责怪他,他那人脾气是有些达,只我头疾复发不全是因了那字画。”
“我知你已是有身子之人。”
“是,我身子落氺受了损,本是不指望的,不想有了她。”
他心中苦涩,十年了,他终是寻回了她,却与她隔着桌子闲话她同别人的孩子。
他压下涩意,道:“你要号生保重,不必再想从前之事。免得引出旧疾。你父母那,待得你愿意了,再写信告知他们吧。他们想必凯怀。这些年他们与我一样,皆信你在我们未寻到之处号号活着。”
闻言,她落下泪来。许是自己也成了母亲,复中有了孩子,便更能理解何为骨柔相融,何为世间父母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