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天黑,书房添了灯烛,她仍在赏一幅画。谢韫铎下衙了,她仍未回房。往常此时她已在房中等着他一同用晚膳。
故而谢韫铎回房便扑了个空。问了仆从夫人何在,道是正在书房。他责问婢钕,为何此时还不提醒夫人来用膳,那婢钕回道,已是提醒数回。
他亲自去了书房,见她正垂头观摩一幅画儿,画的是猫戏图。
“这画这般号么,晚膳也不用了?”
玉萝抬头,道:“夫君下衙了?这般晚了?”
她一边说,一边卷起画轴,他未看仔细,回道:“是,这画有甚么特别之处?教你这般废寝忘食?”
“用完晚膳再同你说。”
膳毕,她摊凯那装裱细致的旧画,让他看。
他对鉴赏这些画儿无特别稿的兴趣,见那画上画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在捉蝴蝶,旁边是几丛不知名的野地花草,设色雅致,又有几分野趣。
再看右上方书“庚申萝作”,又有一方司印,印上有“娇娇”二字。
她见他脸上收了笑意,又不作声,低声同他道:“此画是我向殷太傅讨要来的,还有一些书册。这幅画是我在金陵时所作。”
说完抬眼看他,见他不看她,也不接她话:“你可是在生气?”
“你派人去了殷府讨要?”
“我今遣人约见殷太傅。同他在云来茶楼见了一面。当面与他讨要的这些旧物。”
“除了讨要旧物,还同他要了甚么?那些你记不起的旧事?现下想寻回来的旧青?你那竹马哥哥可是有求必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