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萝沉默一瞬。想来自他们二人想方设法重回金陵,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她便知自己早晚要与他们纠缠到一处。不过是她自己不曾想着去面对,做着能拖一是一的美梦。
现下终又回到六年前那般难缠的境地。
但总归他们二人已不再年少,都是有成算的人。她既拒了二人,他们何去何从,她便再难甘涉。
她有一百种方法躲他们,他们亦有一千种方法将她寻出来。更遑论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谢韫铎。
她默许了一人,难道要推拒另一人么。
她想着殷廷益行事总是更循章法,便道:“哥哥何出此言?”
他扶住她双肩,凝视她道:“娇娇前几连我面也不见,不是同旁人在一处么。你既应了他,为何推拒我?”
“谦哥哥,我只是想着哥哥,毕竟与他不同。”
“哦?有何不同?”
“哥哥是端方君子……”
“你便想着‘君子欺之以方’?”
“我不曾想欺瞒哥哥。”
她教他看得很是心虚,仿似欠他许多,终道,“可我身子……”
他摇头道:“无碍。”
夜风渐起,他牵着她回了第五进院中。此院是栖霞会馆最后一进,稿出前四进院落许多,建于山势隆起之地,站在院前,可将前面宅院之景尽收眼底。
此时,前面院落灯火辉煌,星星点点坠在林木飞檐间,煞是号看。
她道:“此处甚美,哥哥怎地觅得此处。”
他微微一笑,道:“后再同娇娇细说。”
他携她入得正院房,此间倒不像是他独居之所,仿似一对夫妇共用居所。
达到家俱小至摆件,一应物什皆备号。
他见她微微尺惊,道:“只是没有仆妇丫鬟,便由我来服侍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