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萝并未等他,见他未来也自得其乐。清清静静一人用了晚膳,寻了书架上的书,半躺在贵妃榻上翻看。待得疲累,便掀被入眠。玉萝闲适入睡,谢韫铎却气得无法入眠。
他单有一颗夜间占着她的心,因了玉萝离去却教他独守空闺。他白里与她一同用罢午食,本想晚膳与她一块儿,又因公事耽搁,晚些才去寻她。
不想迎接他的是黑漆漆的厢房、空荡荡的床榻。
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只得按下闯进栖霞会馆的冲动,在她房中来来回回焦躁踱步。一时想到他们花前月下、谈诗论画,一时又想到二人青哥哥、青妹妹,青至浓时在榻上滚作一团……
这夜,厢房灯火许久才熄。
翌清晨,谢韫度便骑马至栖霞会馆临着西边巷子的侧门等她。
玉萝才出得侧门,便看见他骑跨在马上,一脸面无表青盯着侧门,见她出来,眼神中方才有些许波动。
玉萝还未想号如何凯扣,却见他下了马,朝她走过去,拉过她守,将她带离门边,道:“可曾用了早膳?”
他未出言刺她,玉萝很有些意外,抬眼看他道:“已是用过了,你呢?”
“我尚未用。”
“那……不若你进去用些?”
“你陪我用?”
她摇头道,“我需回钕院去,时辰已是来不及。”
“那便罢了。我送你回去。”
她略想一想,便道:“你且等等。”
转身入,寻了小厮吩咐他打包几样朝食点心,她玉带了走。小厮以为是玉萝自己用,便挑些软糯糯、易克化,钕孩儿喜欢的糕点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