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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刘禅让位,刘祀:我成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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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风拂面,吹得他两鬓斑白的碎发乱舞,糜芳望着西方那片苍茫的天际,长长地叹了口气。

  正待他收回目光,吩咐船工转入长江回航之际,忽地前方副将来报:

  “将军!江面前方有数船通行,与我等并进水路,该当如何?”

  航道狭窄之处,自然是谁先占了主航道谁有理。

  糜芳正心情不佳,闻听此言,面上冷意一闪,当即沉声道:

  “抢占航路先行,何必退让他人?”

  副将领命,当即下令全力划水催舟,十余艘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水路冲了过去。

  …………

  另一边。

  虞翻一身青衫,正站在一艘小船的船头,观览江中景色。

  这位东吴名士素来傲骨铮铮,生平最看不惯的便是两种人,一是阿谀奉承之辈,二是叛主背义之徒。

  偏偏他的脾气又臭又硬,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管对面是谁,照喷不误。

  当年孙权设宴款待降将于禁,虞翻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指着于禁的鼻子骂得他狗血淋头,差些把于禁当场骂死。

  连于禁都骂,连孙权都敢顶撞,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是他虞翻不敢骂的?

  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望着两岸山色,忽见前方一支船队全力划水而来,溅起的浪花飞溅数尺,直奔自己这艘小船而来。

  虞翻面色一沉。

  还不等他开口,那船上已然传来一声霸道的喝令:

  “糜芳将军船行至此,闲杂人等一概回避,快快让开!”

  ???

  糜芳?

  虞翻闻听是这反复之辈在此,心觉一声晦气!

  我先未动你,你倒先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来了?

  一怒之间,虞翻那锐利的二目,陡然间便锁定了那杆立在船头的“糜”字大旗。

  不过献城投降、害死关羽之辈,这厮竟还有脸在江面上耀武扬威、驱赶他人?

  虞翻顿时火冒三丈,一掌拍在船舷上,冲船夫喝道:

  “将船开过去!直将他主船拦住!”

  “哼!今日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无礼,敢叫老夫让行?”

  船夫吓了一跳,却也不敢违拗虞翻的性子,当即调转船头,一头扎进了糜芳的船队之中。

  刹那间,糜芳的船队被虞翻截停。

  主舰上的副将正要上前交涉,虞翻已然先开了口。

  这可是三国时代一位响当当的大喷子!

  先前青石之战,虞翻奉命进帐去见刘备议和,进帐之后便化身人形喷火器,舌绽莲花,一通狂喷,连刘备都差点被他怼得下不来台。

  连刘备都不怕,更何况一个糜芳?

  江面之上,还不等糜芳接到禀报,立时便响起了虞翻那洪亮至极的骂声:

  “一个丧失忠信之人,拿什么服侍君主?”

  “献出人家两座城池投降敌国之人,又何来的颜面,敢自称将军?”

  “汝可还要脸面?!”

  虞翻此言虽未指名道姓,可在场之人谁听不出来?这分明就是在暗讽糜芳叛汉投吴之举!

  正在气头上的糜芳,听到这阵洪亮的声音从江面上隔水传来,登时便认出了是谁。

  船舱之中,糜芳心头当即一紧,悄悄掀开船帘往外偷望去。

  但见六十余岁的虞翻站在船头,一头白发随江风飘荡,身板挺得笔直如枪,目光如刀,正直直地刺过来,恰好瞅见了掀开船帘的自己。

  四目一对,糜芳赶忙缩回了头。

  可虞翻已然看见了他,这下子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虞翻更是越看越气,怒极时嘴巴半分不停,继续拦截怒斥道:

  “糜子仲乃儒雅谦和之人,为人厚道实诚!糜家门中尽是忠厚长者!怎到你处,就出了这么个反复小人?”

  “叛汉之将,焉敢在我东吴逞起威风来了?”

  “今日叫老夫偌大年纪,给你让道?你算何等样人?忠臣岂让奸佞?吾护主之臣岂可让背主求荣之辈?!”

  虞翻越骂越怒,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开来,两岸渔船上的人都停下了手中活计,纷纷侧目而望。

  “尔不过叛逆之贼!今到我东吴境内,不过断脊之犬而已!焉敢如此?”

  “是何人给你这般的明目张胆?”

  虞翻这攻击力实在太猛烈,一开口全是羞辱之词。

  什么断脊之犬!

  这四个字如同四记耳光,隔着船帘狠狠抽在糜芳脸上!

  被他这顿输出几乎指着鼻子骂,糜芳被骂得老脸赤红,一时间想要还口,张了张嘴,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不是不想骂,而是不敢……

  毕竟面对此等大喷子,他连孙权都敢喷,自己一但还嘴,将会是何等的后果?

  糜芳生怕一旦还嘴,虞翻更加变本加厉,只得是强压下怒火,磨着牙吩咐副将道:

  “让道!让他先行,回避此等粗俗之人!”

  副将领命,赶忙指挥船队靠岸回避。

  糜芳的船队上,从将官到水手,无一人敢跟虞翻对视,只能低着头默默挨他这顿臭骂。

  虞翻见糜芳船队缓缓靠岸停下后,这才冷哼了一声。

  可他还没骂够。

  临走之前,虞翻忽然抬手指着糜芳所在的主舰方向,摇着头,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

  “哼!名震天下的刘伯宗,如今认祖归宗,已为大汉汉中王!”

  “此人乃你糜家之外甥!”

  虞翻越说,越觉恨铁不成钢,气得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更是又道:

  “某曾亲眼所见刘祀其人,真不愧少年英雄,有经天纬地之才!料想刘禅暗弱,将来刘玄德定要更换太子,以承汉祚!”

  “哼!可笑汝竟为刘祀之娘舅,真乃刘氏之耻!更乃糜家之辱也!”

  “糜芳呐糜芳,你真是苟活五十余岁,还残留在世间,当真是为糜刘二家散尽了德行!”

  “真人所不齿也!”

  说罢,虞翻猛地一甩袍袖,气得胸膛快速起伏,而后转身回了舱中。

  那几艘船只,与虞翻的小船并肩在江面上行驶,扬帆而去,渐渐消失在江面上……

  许久之后。

  副将小心翼翼地掀开船帘,探进头来禀道:

  “将军,虞翻老儿已然走远了。”

  他见糜芳面色铁青,赶忙又安慰道:

  “将军莫气!咱们可到大王面前参他一本,此人无礼傲慢,定要请求大王严惩此人,为您做主才是!”

  参他一本?

  糜芳心中苦笑了一声。

  参一本又有何用?

  届时自己这顿骂,不是连带着整个东吴都知晓了吗?

  他虞翻连孙权都敢顶撞,被贬了好几次照样我行我素,你去参他,大王怕是也拿他没办法。

  何况……虞翻骂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事实?

  叛汉投吴、献城投降、害死关侯、连累大哥、刘糜两家之耻辱……这句句言辞骂得难听至极,可若要深究起来,你又从何处去辩解呢?

  参虞翻骂人太狠吗?

  糜芳只觉得面皮火辣辣的烫,虽然始终躲在船帘后面未曾与虞翻正面相见,却好似被人左右开弓,抽了三五十个大嘴巴子一般。

  一时间,心中升起阵阵无力之感,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觉心气全无。

  片刻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只化作了十足的憋屈与叹息之声,被他重重地一叹出去……

  “唉……!此事今后莫要再提了。”

  糜芳无奈地摆了摆手:

  “退下吧。”

  副将识趣地退了出去,将船帘轻轻放下。

  船舱之中,又只剩下了糜芳一人。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望着头顶的舱板,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虞翻方才的那些话。

  “名震天下的刘伯宗……认祖归宗……汉中王……”

  “你糜家的亲外甥……”

  “将来刘玄德定要更换太子,以承汉祚……”

  外甥刘祀。

  这个名字,糜芳在江东时,已数度听人提起。

  从青石大破陆议,再到猛火油、造纸、坚守江陵城击退曹真……再到认祖归宗,被封为汉中王……自己身在东吴,几乎每日都有人提及这些,且总有新的消息传来。

  如今刘祀之才更胜太子刘禅,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若真如虞翻所言,将来刘祀再取代刘禅做了太子……

  那他糜芳这个做舅舅的,便是大汉未来天子的至亲血脉!

  可偏偏,他这个做舅舅的,如今却是个叛汉之人,是害得糜家不轻,丢尽刘氏天子脸面之逆臣!更是……更是虞翻口中东吴阵营中的一条“断脊之犬”……

  一想到先前的种种,糜芳忽然觉得心底有些酸涩。

  外甥如今崛起,地位直线上升,那自己这几年归顺东吴,算个什么事?

  叛了大汉,背了大哥,连累了糜家一族的名声,最终在东吴也不过是个被人指着鼻子骂的降将……

  两头不讨好,里外都不是人!

  唉……!

  一时间,多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悔恨、愧疚、酸涩、不甘、迷茫……

  糜芳以手扶额,愣在了当场。

  恍惚间,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刘祀还是个稚童,自己还尚在荆州。

  大哥糜竺常常送来物资,每回路过荆州时都要停留几日,教那孩子辨认作物——这是稻、这是麦、这是粟,南方种什么、北方种什么,大哥会亲手一样一样地教。

  而自己呢?

  自己喜欢算账,精通商贾之道,便时常拉着那外甥坐在账房里,一笔一笔地教他算账。

  进多少、出多少、盈多少、亏多少?

  那孩子聪明得很,教一遍就会,算得比自己还快。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坐在账房里扒拉算盘的小外甥,将来竟会成为名震天下的汉中王?

  可如今思之……

  唉!

  糜芳无奈闭上眼睛,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泛起他回忆当初往事时候的心酸来。

  江风依旧,船行如故。

  可这船上的人,心中却已是一片狼藉……

  另一边,成都。

  便在张苞去过太子东宫当夜,一封密陈已经送到了刘备的桌案前,从张苞与刘禅所言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地记录在案,展开在这位大汉天子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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