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能更近的……”
狼煌在她耳边轻笑,吐出了几个字来,声音小的,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间满含暗示,让她明白,怎么才能更近。
“……我、”
狼煌:“嗯?”
顾清泉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说是什么了,窘迫地低着头,简直埋到了胸里。
她现在很羞,羞到天花乱坠,脑袋简直都在哐哐作响,晕头转向的。
别看狼煌一脸冷峻,不要脸的模样,实际上他忐忑的要死,心脏随着她的一言一动不规律地颤抖着。
“……小泉儿?”
狼煌细细嗅着属于她的馨香,动作逐渐放浪了,但是顾忌她的想法,也很怕她会反感,所以一直克制着自己,并没有太过分。
顾清泉什么也管不着了,要不是有狼煌抱着她,她的腿可以瘫软的要坐在地上去了。
听到他在喊她,她什么也顾忌不得,也不知晓其中的意味,只有胡乱的点头。
天色渐暗,太阳倏地隐入灰沉云雾中,一阵温风吹过,带来了一片朦胧感。
房屋陷入了一阵动荡,剧烈而绵长,在进入午夜细雨的时间里,不断生温,和飘扬的雨幕一起轻颤。
月亮被埋入云层,隐隐约约,又似乎留了一角小勾,它羞涩而好奇,像个未经“月”事的小姑凉,懵懂又好奇,想要探索未知的领域。
雨渐渐停了,鲜花被无情的夜雨打湿了,显得有些奄奄的。
不过只有小草知道,美丽的鲜花,只有经过风雨,才更加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