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和衣角几乎完全消失，露出下面白色的衬里。
袍身上还有几处被划破的口子，显然是被辉剑或流星擦过的痕迹。
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从马尾中挣脱出来，垂在额前。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蕾娜菈抬起头，当看到自己妹妹那副法袍破损的样子时。
她的眼睛微微瞪大，然后……“噗嗤！”
她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手中的毛笔差点从指间滑落。
“哈哈哈……”她终于忍不住，放下毛笔，靠在了椅背上。
“蕾拉娜，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看样子，你这一回又输给他了？”
蕾拉娜气得一跺脚，她大步走到置物架前，将手中的法杖重重地丢了上去……
法杖在架子上弹了一下，差点滚落下来，她也不管。
然后，她走到蕾娜菈的木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轻微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啪”的一声，桌面上的文件都跳了跳。
“姐姐，你这是什么表情嘛！”她眼眶有些发红。
“我输了你不该安慰我？怎么笑起我来了？”
蕾娜菈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她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嗯……我亲爱的妹妹……”她歪了歪头，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促狭。
“我可没有逼你去找他的麻烦，这可是你自愿的。”
“来吧，蕾拉娜，跟姐姐说……
“你在考核他的过程中，遭遇了什么，才能让你这么生气？”
蕾拉娜气鼓鼓地环抱着双臂，一屁股坐到了桌子旁的一张椅子上。
椅子被她这一坐，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她侧过身，翘起腿，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我很生气，但我不说”的模样。
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还是缓缓开口。
“姐姐…”她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些许不甘。
“他明明有击败我的能力，但就是不那么做……”
她开始讲述考核的过程，从魔法之境开始，到那四十多柄辉剑组成的剑河。
从天而降的流星雨，到那接连不断的卡利亚大剑剑光。
她讲得很详细，每一个法术、攻击角度、每一道剑光轨迹，描述得清清楚楚。
她的语气，从一开始的不满，渐渐变成了钦佩。
“……你知道吗，姐姐？”她抬起头，看着蕾娜菈，眼中闪烁光芒。
“那些法术，都是他自创的，数十柄辉剑，还有那流星、剑光……”
………………
数分钟后，蕾娜菈听完了蕾拉娜讲述，面上始终挂着淡笑。
她没有插话，只是在关键的地方微微点头，表示她在认真听。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蕾拉娜的脸上，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听了这么一会儿，她明白了。
虽然，蕾拉娜话语里，对卡尔那种戏耍她的行为感到不满。
但对于卡尔能自创高阶法术的才能，是十分认可的。
她的言语之中，甚至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