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是大理北边的的重要商旅往来城市,段晓烟最后接到的文书就是从这里快马加鞭带过来的。采月连夜准备好了去武定的东西。段晓烟也白氏告别。白氏现在的精神还不错,只是段晓烟一走,这宫里能做主说话的只剩下白氏了。好在白氏平日待人不错,有几个忠心跟着她的奴才,段晓烟也算放心。
这连夜兼程地赶路,段晓烟还好一些,但是采月却是受不住了,一路上也吐了好几回。段晓烟也难受,但是总不甚至像采月那样。不过,段晓烟以前并不知道采月原也是十分倔犟的人,就这样难受,她到也能受得住,还是坚持一直地赶路。好在这两天的天气还不错,没有下雨,路还算好走。不然特别容易遇上泥石流。沿途的风景不错,可惜赶路人却没有心思仔细欣赏。
终于在笠日的傍晚到达了军营,采月一甩之前赶路的颓废,到是变得十分的生龙活虎,就冲进了军营,可是却被守在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你们什么人?军营重地,谁让你们进来的?”那人态度十分不好,极其不耐烦。
“我们是从皇宫来的人。”采月叫他这么一问,到是呆了一下,她自小就待在皇宫里,还从来没有侍卫这么跟她讲过话呢,要知道她可是公主身边的红人啊,谁不给她几分薄面。
“我还是太子呢,去去。这里不是给你玩的地方,快走吧。”那名侍卫不相信她说的话,要赶她走。
“你……”别看采月平时牙尖嘴厉的,这会子还真是跟不话。“公主……”采月到是知道要向段晓烟求助。
“看你平时说话一套一套的,怎么这会子没有话了?”段晓烟看到采月吃亏了,偷笑起来。
“我哪有,这些人这般无理,我看都应该拉下去挨板子。”采月生气道。
“好了,我来说吧。”段晓烟笑着拉开了采月。
“你又是谁?”那名侍卫打量着段晓烟。
段晓烟没有回答,只是掏出了腰牌。那名侍卫一见腰牌脸都变色了,赶紧跪了下来。
“不知道公主大驾,小人有眼无珠了!”那名侍卫已经是吓的全身发抖了。
“哼,这下子,你知道厉害了?刚才还不让我们进去。”采月一见那侍卫吓的全身哆嗦,心里到是很痛快啊。
“好了,快快请起,不知者不罪,更何况军营重地,是应该这身森严。”段晓烟到是很大度。
“多谢,公主大量。”那侍卫起身后,让出了一条路,请段晓烟和采月进去。
采月还在进门的时候,冲着刚才那个侍卫做了一个鬼脸。谁叫他刚才不让进的。
“好了,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段晓烟批评起了采月。
“谁叫他刚才不让我进门的。”采月说。
“人家职责所有在,不好这样去为难,更何况现在打仗最需要的就是军心,千万不可伤了将士们的心。”段晓烟说。
“是,还是公主想的周全,采月以后一定注意。”采月听了段晓烟说的,觉得挺有道理的,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好意思了。
“知道就好了。”段晓烟到是好脾气。
“采月!”这一嗓子的叫声,估计连军营外都能听到了。
段晓烟一转头就看到小子于从不远处跑过来。
“小于子!”采月一见是小于子,立马高兴地冲了过去。
“采月,你怎么了?”小于子兴奋地拉着采月的手,那表情都快哭了。
“公主不放心皇上和太子,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跟着来了。”采月说这话的时候,脸竟然泛起红来。
“小于子。”段晓烟见小于子黑了不少,也瘦了很多,一看就知道在军营里的日子不好过,看来父皇和顺儿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参见公主。”小于子见到段晓烟赶紧给她行礼。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皇宫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顺儿呢?你们俩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段晓烟奇怪地问。
“公主……”这小于子一听段晓烟提起了段素顺,竟然开始抹起眼泪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顺儿出了什么事?”段晓烟一见小于了这样,她的心中就开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