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段晓烟来到中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从一开始她害怕见到完颜景颇,不习惯干着粗活,到现在也渐渐习惯了,唯一让她的失望的就是好姐妹于霜儿对她的态度,当着完颜景颇的面对她虚寒问暧的,可是背地里就是冷冰冰地。到底为什么这样,其实段晓烟是知道的。
有一次完颜景颇来这里过夜的时候,段晓烟看见了他身上那个绣的非常漂亮的绿色竹叶荷包,这样的的手艺可不像是随便在外面买回来的,完颜景颇见段晓烟看着他带的荷包出神,便很得意地问她是不是想知道这是谁送的?段晓烟一见他的表情,便知道是谁给绣的了,便冷冰冰地说没有兴趣,没想到这一句话,惹到完颜景颇了。
这下好了害她第二天中午了爬起床。话说谁会送他荷包还绣的那样的仔细,还知道他喜欢的颜色和图案必是亲近之人啊。那尔玛是西夏公主,她们西夏可不擅长手工,而且完颜景颇又没有侍妾。若说是府里其它的丫头绣来送他的,他肯定也不会成天的挂在身上,想来想去就知道肯定是于霜儿送的。不然完颜景颇怎么会那得意地问段晓烟想不想知道呢?
自从段晓烟进王府后,段晓烟就觉得于霜儿有些奇怪,好端端地就不似从前那样愿意和她在一起了。而也变得开朗了许多。其实,看完颜景颇的反应,他未必不知道于霜儿对他的感情,而于霜儿现在打理着王府管着所有的下人,也就只有她平时还能跟尔玛呛上两句,看她对尔玛的态度也不是特别好。
女人嘛,都是那样,谁也不会忍受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亲亲我我的。所以于霜儿对待段晓烟还算得上是不错的,至少她没有去坏过段晓烟。顶多也就只是冷淡了。
在王府的这些日子,段晓烟平面上越来越平静,又越来越温顺。她从一开始对完颜景颇爱搭不理的,也变得偶尔会对他有些小关心。完颜景颇虽然还是会继续拿段晓烟出气,但是有的时候,他下手太狠,看着段晓烟那痛苦的表情,他也会变得温柔些。两个这样磨合着到也算得上是相安无事。
段晓烟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希望完颜景颇会对他放松警惕。她现下也能偶尔的在王府里自由活动一下了。她可是一直在找机会要弄到软筋散的解药。偶尔和王府的下人聊天,套套他们的话,据段晓烟估计王府中应该有一处专门放置药材的地方。可惜那个地方也就真是放药材的地方,想找的解药根本没有。
小时候婆婆都过一些草药的方子,也都过她配一些药,可是现在她出不去怎么找药呢?一边找解药一边找机会溜去关押张泽轩的地牢也是她的目的之一,可惜她现在没有功力在身上,很难能避开侍卫的眼线混进去。
这一来二去的,段晓烟想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先将自己的毒解了才能求出轩哥哥,打定了这个主意,段晓烟就开始研究该怎么解这软筋散,可是她手上没有医书,好在无意中听几个下人们聊天提及完颜术本人非常喜欢中原文化,所以府里有一处独立的房子是用来存书的,段晓烟便以素日里有些烦闷想阅读一些书籍为理由跟于霜儿提出要每一天读本书。
于霜儿虽然对段晓烟冷淡但是段晓烟提出要的东西,基本上都还是会满足她的。于霜儿问老管家要了钥匙,交给段晓烟。这于霜儿大字是不识几个的,所以她也根本没有想过段晓烟要书来干什么。而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并没有人和完颜景颇提及。
段晓烟因为怕完颜景颇知道她跑去书室里看书了,所以每天都在加紧干活,赶在完颜景颇回府前去书室里找她想找的医书。特别是有几天完颜景颇因为与皇上商议政事没有回府睡,段晓烟更是住在书室里找。这书室看着不大,但是藏书可不少。而且摆放的人也没有做好归类,找起来十分的费劲。
但是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还是被段晓烟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那上面记载的本方或许可以解此毒,段晓烟兴奋地向乎要惊叫起来了。可是她还必须得冷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现在配方有了,剩下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地能找到这些药材,这里上面的几味药在王府里就能的找到,有几位药就得出去药店买了,还有一味让段晓烟头痛,这味郁花枝可是一种罕见的药材,一般都生长在深山的悬崖边上,想在中都找到这位味,只能求老天开眼了,想到这里段晓烟泄了气了。
她唉着气把书扔到了一边,抬头看到了窗外明亮的月光,这轮明月与大理的一样亮,只是为何段晓烟觉得中都的月亮冷冰冰地,不像大理的月亮那样的温暖。自己离开大理都好几个月了,一点那边的消息都没有。她好想父王好想顺儿好想母后啊。
完颜景颇也从来都不在她的面前提王府以外的事,每次见到自己就开始发泄他的兽性。而其它的府里的人更是不会跟她讲了,小兰还算得上是和她关系好的,但是也一样守口如瓶。段晓烟如果不是还有个信念支撑着自己要救出景颇哥哥,恐怕她也早就疯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从出神中给拉了回来。“烟王妃,你快出来啊,王爷回来了。”是小兰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段晓烟一听是完颜景颇回来了,赶紧把书收拾起来,快速地冲出去,把门锁好。回到她的房间里,静坐着准备等着完颜景颇过来。
还没等她把椅子坐稳,完颜景颇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王爷您回来了。”段晓烟就好像惊弓之鸟一般地立刻站了起来。
“嗯。”完颜景颇应了一声。
“我给您倒水。”段晓烟赶紧拿起水杯,手忙脚乱中把水都倒洒了出来。“您……您喝水。“
完颜景颇并没有担杯,他直盯盯地看着段晓烟。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完颜景颇寻凉冷的眼神让段晓烟感觉到发寒。
“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啊。”完颜景颇没有去接那杯水,而是直径从段晓烟身边走了过去,坐在床上。
“没……没有啊。”段晓烟有点不知道所措。
“过来,坐。”完颜景颇松了松衣服,拍拍他身边的床铺,招呼段晓烟过来。
段晓烟一看到完颜景颇的表情。她就的眉头一紧,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坐下在了他的身边。
“你好香啊。”完颜景颇凑到了段晓烟的身边,拼命嗅着。
段晓烟不自觉地往边上靠着。
“你躲什么?”完颜景颇一把把她拉了回来。“都这么久了,你不难道还没有习惯我吗?”这一声语调还真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