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天一夜了,这个孩子跑哪去了?云婆婆焦急地望着门口,虽说云晓烟是自小在这里长大的,但是终归还是一个孩子啊。云婆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拿起拐仗,虽然心还在疼,但是她现在必须去找她唯一的亲人。
天还是微亮,山林中雾气还没有散开,云婆婆带了些解毒的药防身,打开药匣子,在那匣子的暗格里,有一颗黑里发着透亮的黑色药丸。云婆婆,拿起它来若有所思地发了一下呆,但是很快就将这颗药丸放进了她脖子上带的项链坠里,这个项链坠是一个巧妙的收纳小盒子。
院子门口前放的布袋是上次下山买米时,米店老板祥伯借给云婆婆装米的,这次云婆婆想顺便还给他。收拾好了一切,云婆婆就急匆匆地下山了。
云婆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她的轻功却不错,虽然拄着拐仗,却也不消两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个茶档,那里是南来北往商客歇脚的地方,平时到也热闹。开档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人叫阿吉,他认得云婆婆,每回云婆婆领着烟儿下山采买的时候,总会在阿吉的档口喝口茶歇会儿。这不,他老远就看到云婆婆走来,招呼着她过来喝口茶。
“呦,不是云婆婆吗?您老人家这是要下山采买吧?进来喝口茶吧,今天的茶叶是新进的。”阿吉热情地和云婆婆搭讪。
“谢谢,今天就不喝了,我有点事着急办。”云婆婆哪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她得去找烟儿。
“怎么今天就自己一个人啊?烟儿哪去了?”阿吉关心地问。
云婆婆正想问他,昨天有没有见过云晓烟从这里路过。却被不远处的几个商客聊天吸引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镇上出了怪事。”档口边上的茶桌,几个过路的商客在聊着天。
云婆婆,一听到镇上出了怪事,第一反应就是烟儿会不会出事了?她就没有问下去,而是全神贯注地听,想继续听下去,可是那桌的商客,有一个人注意到了云婆婆的反应。他碰了一下正说话的那个人,一下子,大家都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