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晓烟看到门口已经被人给堵住了,她的心里暗暗叫苦,看样子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为首的人衣饰相对华丽一些,腰上挂着的是一块极其珍贵的羊脂白玉,那价值不菲。不用说,这个人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头。可是他的表情,非常的怪异,段晓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正在打量着自己。
段晓烟的心跳都加速了,话说回来了,自己的武功不是最好的,对付一两个还行,这要是人多起了,她也打不过啊。但是她的轻功到是极好的,实在不行就逃呗,这到是没有问题,但是她身后不是还有一个人吗?要是多带一个人,这个把握,可就不好说了。
难道要不管她?段晓烟偷偷地瞟了她一眼,那女孩见到这么多人早就吓的脚软了,她的手都冰凉的瘆人,唉,段晓烟暗自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公主,绝不可以干出那么没有义气的事,大不了,就亮出自己的身份,这帮人,应该不会太难为自己吧?
正在段晓烟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的时候,那个大汉先开口说话了。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打伤我的人?”那名大汉问,虽然这个人长的很威严,但是问起话来,到还算客气。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手下啊?”段晓烟见他问为什么打伤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噢,刘妈妈,这是怎么回事?”那大汉到还算听话,真的去问他的手下了。
“五爷救命啊,这个臭丫头不但要抢人,还打我呢。”这个刘妈妈可真会撒娇。
“哎,你不要睁着眼说瞎话好不好?你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还说我打你?你信不信我一镖杀了你?”段晓烟一听刘妈妈在胡说,气就上来了,扬起了手中的飞镖。
“啊,五爷救命啊!”那刘妈妈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然后躲到了那个赵五爷的身后。
“放肆,竟敢在咱们五爷面前放暗器。”那赵王爷身边一长的矮小却十分凶恶的青年男子拔出了剑对着段晓烟,于此同时,那后面的其他人,也同时拔出了兵器,似乎正在准备着随时攻上去。
段晓烟这下也开始脚发软了,她的额头开始冒出了细汗,要知道她手里的飞镖如果全中目标,也只能打倒一半的人啊。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身后的那个女孩却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拿着飞镖的手,放了下来。发着抖跪在了那个赵五爷的面前说:“五爷,您息怒,这位姑娘只是路见不平,您……您能不能放了她,我愿意留下来接客。”说完,她又在那里轻声地哭泣。
段晓烟一听她说的话,吃了一惊,她的心突然一暧,这样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孩,竟然可以这般的讲义气,而自己一个从小习武的公主,可不能这么没有骨气的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于是段晓烟将那个女孩拉了起来说:“你求他干么?这里可是他开的,他也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就不信了,南宋这泱泱大国,还没有王法可讲了!”段晓烟扬起头起来,眼神都变得十分的倔犟,大不了就拼一下,搞不好也是可以逃掉的。
“你真是该死,胆大包天敢在这里撒野,让我来先收拾了你!”刚才那个矮个的男子怒了,他摆好架势,准备出招。
“诶,把剑收起来。”没想到那个赵五爷居然笑咪咪地拦下了那个男子。
段晓烟对赵五爷此举到是很意外。她也放松地收起了飞镖。
“这位姑娘,在下赵鹏宇,人称赵五爷。我入江湖数十年,虽然赌场,妓寨开了不少,但是我可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所有的人也好,事也好都是你情我愿的,您这怒气都是打从出的?”赵五爷双手一抱拳有条有理地说着。
“你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她是怎么回事?”段晓烟指着她身边的女孩。“还有,我又是怎么来到你这里的?”段晓烟又指了指自己。
“噢?”赵五爷表情一疑,高声大喊:“刘妈妈,你出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那刘妈妈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说:“回…回五爷的话,那个女孩叫于霜儿是张员外卖给咱们抵赌债的,因为张员外欠了赌场的钱,您…您看这是于霜儿的卖身契。”刘妈妈发着抖将于霜儿的卖身契递给了赵五爷。
赵五爷接过卖身契看了一下,对着于霜儿问:“你可是张员外家的家奴于霜儿?”
那个于霜儿的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赵五爷转头对着段晓烟说:“您看到了?咱们可是真金白银的把她买回来的,而且她原来在张员外家做的是家奴,来了咱们烟雨苑她可是吃香的喝辣的。这有什么不好的?”
赵五爷说的话似乎是很有道理,段晓烟一时还真跟不上话,但是她马上就说了:“她是你们买来的!那我呢?我又欠你们钱了吗?”段晓烟那杏眼瞪的好像牛铃似的。
“嗯,刘妈妈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谁欠钱抵过来的?”赵五爷眉头一紧,转头问刘妈妈。
“这……这……”刘妈妈吱吱唔唔地答不上来。
“你在嘀咕什么呢?我问你她是怎么回事,你到是说啊!”赵五爷突然大吼一声,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把刘妈妈吓的立刻跪在地上发抖地说:“她……她,我今天在市集遇上了她,她男扮女装,我一看是外地人,长的……长的还不错,所以……所以就……,五爷饶命啊!”那刘妈妈一边说一边磕头求饶。
“混账东西,我赵五爷的脸全叫你丢尽了。”赵五爷唾弃了一下又接着说:“玉林,带刘妈妈下去,帮法处置。”
“是。”那个玉林接下命令就挥着手指使着两个手下,拉着刘妈妈下去了,那个刘妈妈惨叫着一直在求饶,可是那个赵五爷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就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段晓烟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此人居然如此有定力,难怪能称霸一方。
“姑娘怎么称呼呢?”赵五爷客客气气地问。
“不敢当,小女子名段…云晓烟。”段晓烟刚想说自己的名字,心想不对,只好硬生生地吞下了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