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爷神神秘秘地介绍了他们这烟花苑一绝——舞,到是引起了完颜景颇的兴趣。可是这舞蹈开场后,赵五爷的脸色就难看了,为什么啊?只因为这台上只有一个人在跳,关键是这个人也不知道是紧张啊,还是不熟练总是跳错舞步,台下的客人有的是为了专程来看舞蹈的,可是今天这一出有失水平,搞的台下私底窃窃私语的客人多了起来。完颜景颇虽然不懂舞蹈,但是他也看得出来,这舞跳的一般般,怎么能看得出是一绝呢?他也不好戳破乱给意见到时候赵五爷脸面上过不去,只好凑合着看吧。得古和巴乐都是粗人一个,得古心思不在这吃喝玩乐上,也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巴乐来了那可是绝对要享受的。
“哎,我说赵五爷,这小娘们跳的一般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你们这一绝,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巴乐是心直口快,他到没拿自己当外人。
“失礼了失礼了,我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赵五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陈妈妈!”他又唤来陈妈妈。
“五……爷。”陈妈妈就知道赵五爷一定会又把自己叫进来的,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赵五爷的表情,还是让她捏了把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两个人跳吗?这台上的是谁啊?”赵五爷黑着脸问。
“哎哟,五爷啊,这不赖我啊!烟儿姑娘的脚扭伤了,郎中说要休养一个多月呢。”陈妈妈也是苦着个脸很无奈的样子。
“噢?她可真会病!”赵五爷一听段晓烟病,气也就消了一半。
烟儿?当完颜景颇,听到了烟儿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惊慌地连手中的筷子都掉落在地上了,只是大家当时都在听陈妈妈和赵五爷说话,没有注意到完颜景颇这一惊慌的动作。烟儿这个名字是他一直魂牵梦萦的,似乎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听到过了。可是他转念又想,怎么可能呢,烟儿远在大理呢,她又怎么会跑到苏州,更不要说她又怎么会来当舞妓?想到这里,完颜景颇不禁自嘲起来,烟儿这个名字也挺普通的。
这时,大厅内的客人,似乎有几个不满起来,开始喝倒彩了。在台上的于霜儿有些胆怯起来。完颜景颇见此情景,想都没有想,抽出了自己的笛子,配着乐曲吹奏了起来。这突然间冒出了一曲清新的笛声,台下的客人们又议论起这笛声来,那台上的于霜儿似乎也因为这笛声平静了不少,她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舞步。台下喝倒彩的客人们也渐渐地安静下,最后一曲结束,响起了满堂的掌声,于霜儿感激地望了一眼完颜景颇,匆忙地下去了。
“世子,好笛声啊!”曲海理是第一个拍马屁的人,这一点,在坐的自是没有能比得过他的。
“曲尚书客气了,只是随便吹吹。”完颜景颇谦虚地说。
“世子客气了,没想到世子您对音律这么灵通。来来,咱们喝酒,哈哈。”赵五爷端起了酒杯招呼大家吃喝。
“是,是,谢谢赵五爷了。”巴乐早就饿了。
这洒过三旬,菜过五味,大家正吃着开心的时候,曲海理悄悄地问赵五爷:“刚上跳舞的那个姑娘是干么的?”
“那个啊?是别人抵债过来的,怎么了?您对她有兴趣?”赵五爷一听曲海理这意思,是不是想那个了?
“我说,您也是在这江湖混了几十年了,你看不出来那金国世子对她有兴趣啊?”曲海理瞪了他一眼。
“啥?他对于霜儿有兴趣?”要知道赵五爷可是个粗人,他可不会看这些年轻人的情情爱爱,这点曲海理到底是陪伴圣驾左右的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跟你说啊,如果这女子不是什么高官的相好的,你快点叫陈妈妈给安排安排,等一会,世子该醉了,到时候可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曲海理为自己这个安排满意得不了了。
“可是,我已经答应过她了,这个于霜儿是不接客的啊?谈好了三个月后让她走的。她只卖艺啊。”赵五爷面有难色,他可是向来说一不二的,说话算数。
“你糊涂了啊,皇上对这金国来使可是非常的重视啊,你要知道这是关系到两国交战之事啊。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妓女嘛,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这古有西施,嫁吴王救越国。今儿叫她于霜儿救南宋,她到还成了个功臣呢,这事换谁,谁不愿意啊?再说了,她一介平民有幸被王世子临幸了就算她祖上积德了。搞不好世子看上她了,还会带她回金国呢,到时候成了个王妃也说不定呢。这事,她是肯定不会吃亏的。”这曲海理说起道理头头是道。
“恐怕她不会乖乖就范吧。”赵五爷被曲海理说的有了点心动,但是他又顾及着段晓烟,这丫头,可辣着呢,关键是她身上的那块玉佩一看就是出自帝王之家,恐怕不是那么好惹。
“五爷,你糊涂啊,您这是什么地方?是妓院啊,这一两个不肯接客的姑娘你还搞不定吗?要是真这样,我看你这妓院就关门算了。”曲海理不满地看了赵五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