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的腰酸背疼,段晓烟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在完颜景颇的身上睡着了。难怪腰会这么酸。她费劲地敲着背,打着吹欠,脖子也僵了。外面的鸟儿叫的可真欢。咦!居然还有喜鹊落在洞口?
“如果景颇哥哥现在醒了就好了。”段晓烟见到喜鹊之后心情似乎很好,这到底是一个吉祥的预兆呢。
“你喜欢喜鹊?”突然冒出来的男声,着实的把段晓烟吓了一大跳。
她惊恐地转头,看见完颜景颇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揉了揉眼睛,她不敢相信,完颜景颇居然已经醒了过来。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段晓烟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啊。”好疼啊,那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景颇哥哥……”段晓烟确定了自己没有在做梦,她震惊到了不敢眨眼。
“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啊?”完颜景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也并不知道他曾经命在旦夕。
“你不知道,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了呢,呜呜……”段晓烟竟然惊讶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啊,我这不是醒来了吗?啊!”完颜景颇想坐起来去哄哄段晓烟,却突然间头一阵疼。
“怎么了?你要小心啊。”段晓烟赶忙探着身子过去扶住他。
“你别动,你身上有伤,腿上还骨折着呢。”段晓烟扶完颜景颇的时候,顺便摸了一下他的后脑,那块肿块竟然已经消了,她的心中立刻大喜起来,看来婆婆留给她的那颗药还真是灵丹,效果这么的好。
“咱们这是在哪啊?”完颜景颇的精神挺好的,他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咱们从断崖上掉下来后,就落在这里了。景颇哥哥你不知道,你前几天可把我吓坏了,你的脑袋后面起了老大个肿块,还发着高烧,我真怕你会醒不过来。不过好在现在烧也退了,肿块也消了。”段晓烟边说着边摸了一下他的头,果然烧也退了。
“那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太辛苦你了!”完颜景颇望着段晓烟。
“不用客气,你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噢。”段晓烟顽皮地做了个鬼脸。!%^*
“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啊?”完颜景颇也开起了玩笑。
“那得好好想想。”段晓烟假装地挠着头。
“不如……我以身相许吧。”完颜景颇半开玩笑地说。
“什……什么?”段晓烟惊讶的说,紧接着她的脸居然红了起来。“你该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段晓烟咬了一下嘴唇爬起来,就跑了出去。她的脸已经滚烫了,按道理说,完颜说出这样轻薄的话,段晓烟应该生气的,可是她居然还很高兴。她偷笑了一下,高兴地去给完颜景颇找吃的了。她摘了些树枝,用短剑削出一个尖,然后跳到小溪里,静静地等着鱼儿上钩。放暗器是云婆婆的独门功夫之一,段晓烟自小也学到了不少。所以这抓鱼对她来说不是难事,这不消一盏的功夫,她已经抓了五六条鱼了。
“景颇哥哥,咱们今天吃鱼。”段晓烟高兴的拿着鱼给完颜景颇看。却看到他正在想站起来。可惜他的右腿受了伤,使不上力。(!^
“景颇哥哥,你小心啊,你的腿现在动不啊。”段晓烟赶紧跑去扶他。
“我真没用。”完颜景颇敲着自己的脑袋。
“你干么啊,你这是受伤了啊。”段晓烟抓住他的手。
“你的脚伤怎么了?咱们掉下几来多少天了?”完颜景颇问。
“咱们掉下来有六七天了,我的脚还好了,我这是轻伤,你现在骨折了,就比较严重。咱们掉下来这么多天了?”完颜景颇沉思着了,不知道得古和巴乐怎么样了?自己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天了,恐怕那些黑衣人也已经回去报告自己身亡的消息了。
“景颇哥哥,这里四处都是山崖,你着急也没有用,只能等着你的腿伤好了,咱们才能离开这里。”段晓烟安慰着他说
“我怕娜日拉以为我已经死了,会对父王不好,我也怕父王以为我已经死了,会伤心过度。”完颜景颇看着段晓烟,此刻她是他最亲信的人。
“你父王现在好歹也是个王爷,大妃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老王爷是久经沙场的人,我相信他一定能抗过去。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你只能全力将身体的伤养好了,不然就算你现在能回中都去,也做不了什么。”段晓烟安慰着完颜景颇。
“谢谢你。”完颜景颇嘴角轻笑了一下。
“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吃鱼,我现在就去生火,一会就有得吃了。”段晓烟甜甜地笑了笑。
完颜景颇看着段晓烟忙前忙后的给他弄着吃的,他的心里真的是很暧。他看着这个山洞,突然让他想起了八年前,他在大理边境被蛇群围攻,也是被段晓烟给救了。而她也带着自己去了一个山洞,在那里给自己弄吃的。也像现在这般的熟练。没想到八年后,自己依然还要由她来救,她也依然给自己弄吃的,照顾着自己。这算不算注定的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