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江山的话,文华一下子泄气了,不甘心地又问一句:“你确定他不会是共党?”
秦江山笑了,“我可以给你打一百二十个保票,他绝对不可能是共党。姚美贞都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来接头了,咱们回去吧,不管他是不是在等化蝶,按规矩,咱们都不能干扰人家。”
文华不禁大失所望,随即她又面临了一个难题,回去以后要怎么向林夕交待呢?她本想到这儿来先抓一个共党回去给林夕出一个难题,看林夕怎么办,以此来判断林夕到底是不是共党,但现在共党没抓着,她又怕林夕怪罪她知情不报,故意瞒着他。她想了一下,对秦江山道:“既然是这样,那回去以后你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林长官,要不他会责骂我的。”
秦江山笑道:“你就放心吧,他才舍不得责骂你呢。”
文华急道:“不行!这事儿虽然我也只是猜测,但毕竟事先没告诉他,他一定会生我气的,求求你了。”
女孩儿撒起娇来就是好使,秦江山笑着点点头,“好,我跟谁都不说。”回头又笑着吩咐那三个特务:“你们也不许说啊!如果有人问,就说我们是陪文督察来逛公园的。”三个人忙忍俊点头。文华急忙纠正道:“不是逛公园,是上街买东西!”然后想了一下又道:“走吧,我请你们去喝茶。”
开车来到商业区,秦江山把几个人领到他常去的陈记茶馆,按他的习惯在二楼靠窗选了一张桌,要了一壶茶两盘水果四碟点心,一大堆瓜子花生果脯肉干,五个人一边吃着一边听楼下说书人讲《三请樊梨花》。
有林娜签字,宁静开出了三支麻醉剂,走出陆军医院,宁静道:“既然我们说是出来买东西的,那就到商业区里去逛逛吧,买点应用之物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林娜点头,“好,我也正想去买件毛衣,这边的天气比南方冷多了,尤其是早晚,冻得我浑身冰凉。”
两个人来到商业区,在一个摊车前,林娜找到了心怡的细线薄毛衣,因为样式很好,宁静不禁心动也买了一件,都装到了宁静的布兜里。走出摊铺区,扑面而来各种香味,林娜看下时间,才刚过三点半,便对宁静笑道:“时间还早,我们到那边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请客。”
拐到风味街,各种小吃目不暇接,就在林娜一劲儿咽口水的时候,忽听上边有人喊她:“林娜!林娜!”林娜急忙抬头寻去,只见二楼的一个窗户里露出了文华和秦江山的身影,文华正向她和宁静招手:“上来呀!”
宁静疑惑地看看林娜,林娜也是一头雾水,低声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上去看看!”
两个人走进陈记茶馆,上到二楼,来到文华桌前,林娜先看看桌面,吃的一片狼藉,显然他们已经在这坐了很久。秦江山对那三个特务道:“你们也差不多了,自己回去吧,我的车装不下你们三个。”三个特务急忙起身知趣地离开了。
林娜坐下,向文华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文华忙答:“我出来的时候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出来买点东西。秦科长早就跟我说这里的评书很好听,所以我就让他顺便带我来听听,我很喜欢樊莉花啊、穆桂英啊、还有花木兰这类的故事,她们都是可以上阵杀敌的巾帼英雄。”
“这样啊。”林娜没有认真去想,一时间还真相信了文华的谎话,忍不住歉意地看了宁静一眼。
文华问:“你们也是来买东西的吗?”
林娜点头,“这边的早晚太凉了,所以我和宁静来买件薄毛衣。”
文华忙道:“给我看看,好看的话,我也去买一件。”
宁静从布兜里取出一件毛衣递给文华,文华起身将毛衣比在自己身前,一低头,她忽然发现在宁静的布兜里有一份报纸,报纸卷成筒状,在外边套了一条红头绳!她马上就想起了张文其手中的那份报纸,也是卷成筒状在外边系了一根红绳,难道这是巧合吗?但特务是从来不相信巧合的,她不禁心中一动,又看了宁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