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呵呵一笑，“傻小子，这个位子我怎么舍得给别人呢？让你到部队上去呆几天，将来晋升少将可就容易多了。”
“是！多谢先生栽培！”林夕起身敬了一个军礼。
毛人凤又道：“随你一同去锦州的人员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由李云飞带队，把林娜也给你带上了，我已经让他们直接去机场等你了。对了，还有那个文华你也一起带上，给你当个文书和助手，这女娃我很喜欢，你要好好调教。”说完，又冲林夕笑了笑，道：“如果你觉得她比林娜可心，随时都可以把林娜送回来，我帮你善后。”
既然毛人凤没有逼自己，所以林夕也不回绝，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先生。”
毛人凤：“郑介民已经要了一架飞机去锦州，天亮就起飞，一会儿我让阿成送你们去机场。你现在就带她下楼去准备准备吧，我让阿娟给她找套衣服，总不能让她穿着旗袍去锦州。”
从局长室出来，林夕带着文华来到一楼自己的办公室，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军装顾自换好。等林夕重新落座，文华才开口：“长官，刚才听局座说，测试要从今天才开始切入正题，精彩的部分都在后边，您能给我讲讲后边还有什么内容吗？”
林夕淡淡地回她：“你的测试已经结束了，后边的内容不知道也罢。”
文华：“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想知道，要不总觉得是个缺憾。”
“缺憾？”林夕笑了一下，“测试结束以后，也许有的人你再也见不到了。”
“啊？！”文华不禁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
林夕：“测试的内容虽然都是假的，可你们的表现却都是真的，测试的最后一个内容是忠诚，如果有人在测试中背叛了党国，一样是死路一条。”
文华张大的嘴巴合上了，她咬着下唇不自觉地冒出一身冷汗，旋即又咬着牙狠狠地道：“那也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