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不知道杨明怎么又来突然抓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挣开,小声道。
此时杨明来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孤独,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虽不注重这里的繁缛礼节,但生活的却处处十分拘谨,自己的想说的话没人能懂,自己想随意的动作无处施展。
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有酒有肉,吃饱回家疼爱丁瑶妹子好了。
琵琶声早已停歇,杨明喝着身边的青龙烧酒,吃着这两碗小菜,不觉得也已经饱了,就准备起身与丁瑶离去。
忽然门口一阵骚动,一个来势汹汹、早已步入中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在门口吵嚷,这时酒楼一对夫妇马上出去来应付。
“蹇大人,这是为何啊!小店虽是小本生意,但对于税银打点次次不少,不知道有什么得罪蹇大人的地方。”
酒楼的女老板看着已经是个接近五旬的人,看来平时是被这洛阳官府的人给欺负惯了,看到这门口的人来势汹汹,马上低声下气的说道。
“我说刘夫人,你别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好问问你家当事的,你家管事的早几天在赌场赌博,欠我三千两,说三日后归还,不然就将小女许配与我,这是字据,银子我倒是没见到,我今天是来取人的!”
这位蹇大人有理有据,气定神若把所谓口中的字据拿在手上,好像一副债主要钱,天经地义的样子。
“你血口喷人!三日前,你说酒楼的允许经营度不够,让我请你喝酒,谁知你在酒里下了迷药,神不知鬼不觉得让我在这字据上按手印,这银子根本就不是欠你的!”
一旁的酒楼管事,是一个看似老实平和的干巴瘦老头,但见了这字据,很是恼怒,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从人群中出来,解释道。
“我说刘墙,这只是你一片之词,空说无凭,凭什么相信你,现在我这里有理有据,就是到县府衙门,你也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