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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到底压抑住这种感觉了，颤抖着手捏住那凸起一角，用力往下一撕，竟然就扯下一张人皮来。
那人皮做的逼真极了，可人皮面具撕下来之后的那张脸分明无比陌生……
“她……她是谁？！”拓跋贺目呲欲裂，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他的小女儿就换了一张脸呢？！
“城主，您心里明明有底，只不过不乐意剖开仔细瞧瞧罢了。”云中君一语中的，才不给拓跋贺任何自欺欺人的机会。
“真正的三小姐早就死了，这不过就是一个冒牌货。”云中君随意的踢了地上的拓跋柔月的腿，这次拓跋贺没阻拦他的动作。
拓跋贺像所有得知儿女死讯的父亲一样，似乎瞬间苍老了许多。直挺挺的腰板也佝偻下来，神气十足的脸也萎靡下来。
“我的柔月死了。那是我最优秀的孩子……”拓跋贺脸上露出强烈的悲恸来，过了半晌才见他缓过来：“那她呢？！这个女子是谁？”
拓跋贺发问，执拗的想知道地上的这个冒充拓跋柔月如此之久的女子是什么来头。
云中君和慕容璃默契的一同保持沉默，对视一眼，谁也不肯先吱声。
“说话呀！”拓跋贺想抱着地上的女子痛哭一场，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他的柔月，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冒牌货，凭什么得到他的爱护？
这么想着，悲哀像潮水一般奔涌而来，他心潮起伏不定，痛失爱女的滋味无人分享，只好闭了闭眼，发誓一定要替女儿报仇雪恨，把那幕后黑手揪出来，一命还一命，这样才能让他聊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