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睿见过前辈。”
看和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鬼医的眉毛一挑,这小子竟是稍有的态度端正啊。
“说罢,干什么”
鬼医直接越过白方睿,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白方睿抬眼,格外认真的看着鬼医,一字一句声音恳切。
“前辈,请问您有月离的消息吗”
鬼医一听,直接愣了,眉头一皱,看着白方睿的眼神开始不善。
“我徒弟我徒弟难道不是一直跟着你在京都”
白方睿见状便是知道楚月离不在鬼医这里,不过鬼医或许是有办法找到楚月离的,便开口将京城的事情说了一遍。
鬼医在中途,强忍好几次想锤爆白方睿头的冲动,听完了自己的徒儿在京都被人囚禁在冷宫还被人当做拖延时间筹码的经历。
“说完了”
白方睿不再说话,空气中回荡着鬼医莫测的声音。
“嗯。”
抬手一掌,鬼医直接将白方睿打出了前厅,撞在院子里一棵大树上,白方睿心中没有怨言,只是将口中的鲜血忍了下去,爬起来执着的看着走近的鬼医。
“前辈,我知道自己有错,可是如今南宫?还没有被人抓住,月离的身子已经实在不适合长途跋涉,我真的担心她。”
鬼医看着白方睿男的人真的脸,语气依旧没有软下来。
“白方睿,我告诉你,我徒儿在你那里受了多少的苦,你自己应该有数吧,你要是想把她找回来继续那样对待,我告诉你,趁早别想。要么你就给我好好对她,要么,你一辈子都别想看见她。”
白方睿知道自己又多对不起楚月离,自己也曾经想过放开她,只是,如今的自己真的觉得没有她的天下没有任何意义,只要楚月离愿意原谅他,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我白方睿以自己的皇位发誓,若是这次我再对不起月离,我必将永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