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别拿年纪说事,我就比你小一点,那又如何呢。等你老了我可以照顾你,只要你愿意,我都愿意为你做。
程竟看她好半晌没说话,她的表白一次比一次直白,清楚让他感觉到她的心意。
程竟低了低头,看两个人的影子,薛菱,我承受不起。
哪里承受不起?
我玩不起。他又说。
薛菱有些心疼他,软了声音说:你在认为我在和你玩玩?所以才一直拒绝我?
程竟脸颊绷着,在这种话题上他不是她对手,每次都只能沉默避开,他拔腿就走,薛菱也没跟上,她望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倒也没再纠缠他。
她实在没地方去了,大晚上在大街上随处溜达,她也不去骚扰程竟,那男人这么闷,怎么都撩不动。立场那么坚定,不是她三言两语可以撬动的人。
她也劝自己别玩了,可她每次都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他就像块磁铁一样,牢牢吸引她。
程竟回到家里,关上门前看了下回来时候的路。没有人影,薛菱没有跟过来。他有点担心她这么晚有没有回家,转念一想。他要是太关心她,会给她不必要的错觉。还是作罢。
哥,妹妹还在怪我吗?程河还在想那天丢下薛菱自己跑掉的事,做错了事的样子,一直低垂着头。
程竟纠正他:她不是妹妹,她叫薛菱。
程河忽然板着脸:她是,她是妹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