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
“奶奶，其实……”夏栀不想事态升级，想要解释什么，霍老夫人一抬手，温和的笑笑，“小栀啊，这事你别管了，你就负责给我安心休养就够了。”
夏栀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唯有听她的话，躺在那里，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霍老夫人出了门，双唇抿得紧紧的。
她果断道：“春岚，陪我回去。”
——
霍宅，灯火通明。
霍老夫人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上，清冷且犀利的目光，朝站在对面的唐菀然身上睇去。
唐菀然不安的视线四下游走，双手搅着裙角。
霍老夫人缓缓出声：“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就算是十恶不赦之人，也该给他一个申诉的机会，这是霍老夫人一向的行为准则。
“我……”唐菀然咬了咬唇，小声说：“我只是手滑了一下，没想到，会砸中她！”
倏地，霍老夫人拿起桌上的水杯，一股脑的泼到了她的脸上。
“啊！”
唐菀然尖叫一声，双手立即捂着脸。
还好，只是放凉了的茶水，茶叶都粘在她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霍老夫人挑了挑眉，抬起自己的右手：“我这也是手滑。”
唐菀然受了委曲，站在那儿，挺着近六个月的身孕，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
“委曲吗？”霍老夫人冷眼睨着她。